第21節
凌守空捏著下巴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史瓦羅作為舊時代的造物與只接受指令的機器不同有著極為複雜的思考能力，是可以溝通協商的存在。
但這並不意味著史瓦羅好說話。
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意味著他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有自己的考量，很難被修正，大部分情況都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告訴你結果。
一旦提起星核，這位史瓦羅先生就會直接進入排除模式，想要商量？
你得先把他打成無法行動的狀態，讓他判斷自己當前只能聽取建議。
“和你的行動的理由一樣，為了貝洛伯格文明的延續，你應該能明白的吧，現在貝洛伯格正在自我毀滅。”
“貝洛伯格人被困在了貝洛伯格，裂界現象正在越來越嚴重，不做出改變，毀滅是必然的結果。”
凌守空不打算跟史瓦羅打一架，挺沒意義的。
絕對不是擔心會被史瓦羅揍扁。
史瓦羅的紅色獨眼亮起。
“計算中——”
“你的結論正確，但毀滅是每一個文明都無法規避的結局，維持現狀可最大程度的延續貝洛伯格。”
“改變極有可能導致毀滅被提前。”
凌守空拍了拍腦子。
果然來了。
史瓦羅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直接預判他會順勢提出改變，所以直接把話給堵死了。
“那我們來重新定義下什麼是文明的毀滅如何？”
“計算中——毀滅，如果你指的是個人的幸福與自由，很遺憾，對於目前的貝洛伯格而言，能活著便是極限。”
“焯——”
“天外來客，你先別急。”
凌守空抓耳撓腮，誓要跟史瓦羅辯上一辯，史瓦羅雙手環胸，雖然沒有臉，但散發著你辯你的，我說我的執拗氣場。
星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提著棍子來回走動，上下打量史瓦羅，就等著凌守空大喊一聲辯你媽，吃我一棍。
不過凌守空正相當投入的在那辯證，看著一時半會不會開打，星便乾脆東摸摸，西摸摸。
一個垃圾桶一個垃圾桶的開啟往裡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