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空遲疑了一下後點頭，也沒有隱瞞，“她，晴霓是我戰友採翼的遺孤，她犧牲前託我照顧，並叮囑我不要讓她接觸飛行士。”
“如今孩子大了，也有了很多想法，非要去當飛行士。”
“……”
“爻光將軍，你這一次來……所為何事？”
“唔嗯——”
爻光沉吟一聲，似是在措詞，但眼睛卻是一點點的斜看向了凌守空。
她本來是有十足把握，但現在她覺得有些把握不住了。
本來她還想先客套幾句，用晴霓的事情來拉近關係，好順勢提出讓馭空回來當飛行士。
但晴霓這事一掀出來，反而把事給壓死了。
馭空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爻光的視線看向了凌守空，腦袋微微一歪。
好似爻光只是帶路的，真正想來找馭空的其實是凌守空似的。
凌守空一懵。
看他幹什麼？他打從一開始就不覺得能說服馭空回來幫忙。
文本里寫的一清二楚，馭空已觸碰過天空，所以不再重返天空。
最後馭空也只是同意晴霓加入飛行士部隊，而且也還是先得從地勤人員開始。
雖然一直有文字說歲月收斂了她的鋒芒，卻掩蓋不了她對迴歸星空的渴望，也許有一天能見到她再一次奮飛的身影。
但往後都查無此人了。
一切平安的情況下馭空都是如此抗拒再飛行，更別說是現在人人心裡都清楚帝弓一箭避無可避的糟糕處境。
“飛霄將軍拜託我來看看你現在是否安好，能否習慣以後的日子。”
馭空一愣，神情複雜，幾次開口，卻都沒有出聲，最後扶著手臂，將臉別了過去，“那就勞煩小兄弟你轉告飛霄，我這一切安好。”
“好！”
凌守空很乾脆的點了一下頭，轉身就走。
但走了幾步後凌守空發現爻光沒跟上，還杵那，連忙折返了回去，拉著爻光就走。
爻光瞥了凌守空攥著她手腕的右手一眼，倒也沒有怎麼樣。
但到了無人的巷子，爻光便用符籤不輕不重的敲了凌守空的手背一下，“小朋友，爻老闆我剛要發揮呢。”
“爻老闆，你就算用槍指著，折斷了翅膀的鷹也不可能飛起來。”
兩人正說著呢，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小巷口傳來。
“那個！你們能讓我回羅浮當飛行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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