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
丹恆瞳孔一顫。
“姬子，瓦爾特·楊，三月七，星……”
刃踏入了丹恆的影子，湊到丹恆的耳邊低語。
“以及凌守空。”
“他們死在了你的面前，只剩下一縷頭髮，一點血肉……”
“你能乖乖的接受這一切的發生嗎？”
“你絕對不會孤獨一擲，嘗試用化龍妙法來複活他們對吧？”
丹恆拳頭越攥越緊。
他沒有回答。
他知道什麼回答能打發走刃，但他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也不願意吐出來。
一聲帶著恨意的嘆息從背後傳來，還有長槍被拔出肉體的撕裂聲。
他做好了會被刃從背後捅一槍的準備，他不打算反抗。
這不是會不會被殺的問題，而是他心裡承認了刃的說法，承認他會犯下那樣的過錯……
既然如此，他確實應該受到懲罰。
但來自背後的疼痛並未來臨，刃握著還在滴血的擊雲槍從丹恆的影子之中走了出來，重新站在光裡。
握著長槍的右手遞向了丹恆。
丹恆不解又錯愕的抬頭。
只聽刃緩緩出聲，“將一切壓在化龍妙法上，還是，將一切壓在這杆槍上。”
站在陰影之中丹恆微微張了一下嘴，見刃不像是在開玩笑，表情漸漸變得鄭重，右手探出了陰影，重重握住了擊雲槍。
刃嘴角微微向上一勾，鬆開了手指。
“刃！刃！丹恆！”
凌守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刃輕出一口氣，“記住你的選擇。”
刃轉身，正要走人，丹恆的手卻從黑暗之中探出摁住了他的肩膀。
“為什麼他先喊了你的名字，還喊了兩次。”
“……”
刃好似被言峰綺禮捅了腰子的遠坂時臣一般瞳孔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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