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
身體正在潰散的俄裡翁來到了凌守空面前,俯身將沉睡的小伊卡放在了風堇的懷中,兩者都像是找到了缺失的一部分一般擁抱著彼此,徹底放鬆了下來。
“下一次最好用狂階召喚我,給我來點認知障礙之類的,”俄裡翁肩膀一聳,口上花花,“就是那種我說你野獸,你就是野獸之類的。”
“有必要嗎?”凌守空哭笑不得。
“……好像也確實沒有什麼必要,”俄裡翁向著天空看去。
雨已經停了,彩虹正輕撫著大地,那橋樑的盡頭是一枚閃閃發光的星辰,好似火焰在燃燒。
“Master,帶著個女孩回家吧,讓我一個人稍微自我陶醉一會。”
俄裡翁雙手枕在腦後咧嘴一笑。
“……真拿你沒辦法。”
凌守空垂了一下頭,抱著風堇與俄裡翁交錯而過。
“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
直到凌守空的身影消失,俄裡翁才收起了得意的熊樣,望著天空,身軀一點點的潰散,消失。
凌守空抱著風堇回到了神悟樹庭,四處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味,往伸出走了幾步,幾具與樹根相連的焦炭映入眼簾,依稀能看到人形。
是那些神悟樹庭的學者。
凌守空向著那些學者彎了一下腰後抱著風堇來到了治癒室,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了床榻上,迷迷則是飛來飛去,好奇的翻著那些瓶瓶罐罐,尋找能用的東西
那刻夏的聲音落下,“我得先給你打一針預防針,你確實將風堇帶回來了,但她與天空泰坦融合的太久,又面對那些資訊太久,很有可能產生了用於保護自己的第二人格,也就是你看到的自稱天空泰坦的風堇。”
“第,第二人格?!”
凌守空腦袋有些發懵,遲疑了一下後小聲試探。
“具體會是個什麼表現。”
“我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問問她。”
那刻夏話音剛落,風堇便已經坐了起來,垂著頭。
髮絲落下,帶起的陰影遮住了她的眼眸,無法辨別其中的眼色。
凌守空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風堇你……還好吧?要不要我去叫緹裡西庇俄斯?她很想你。”
“天外客……謝謝你,”風堇抬起了頭,微微一笑,清透的右眼讓凌守空稍微鬆了口氣,可隨著髮絲飄落,另外一隻閃爍著斑斕光芒的左眼漏了出來。
“可以,抱我一下嗎?”
凌守空呃了一聲,下意識的看向了迷迷,希望迷迷支個招,迷迷比劃著小爪子迷迷的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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