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雅女士,你以前也說過差不多的話對吧。”
阿格萊雅沉默了半秒後無奈出聲,“衣物是隔閡,掩藏身軀與內心,在此流水會消弭所有掩飾。”
風堇順勢握著小拳頭,雙眼冒光的看向緹裡西庇俄斯,“對吧!緹裡西庇俄斯老師!我們以前明明沒有那麼多隔閡的!”
“……的前提是我們在專屬浴宮裡!”緹裡西庇俄斯忍不住補充,“黃金裔連紗巾都不披的前提也是獨處!”
風堇吐了一下舌頭,而後探身側坐到了凌守空的身側,眨起了眼睛,“天外客,我可以叫你空寶嗎?”
與風堇一同而來的水浪溫度明顯要高那麼一些。
“可以,”凌守空很乾脆的接受了這個外號。
“空寶你人真好。”
風堇又湊近了一些,髮絲帶起的陰影落入了清透的眼眸之中,她輕輕地舔過嘴唇,輕吐著如草莓一般清甜的氣息。
手指更是藉著熱水為掩蓋輕輕地勾住了凌守空的手指。
力道很輕,像是試探,又像是邀請。
“天空泰坦,你想要幹什麼?”
凌守空的眼睛瞬間瞥了過去,風堇被陰影掩蓋的雙眸不知何時泛起了斑斕的光芒。
緹裡西庇俄斯頓時起身,阿格萊雅雖然無法動彈,但衣匠已經一左一右來到了浴池邊。
“你還真是一個絕情的男人,明明說成為讓我停止哭泣的人,用甜言蜜語奪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然後就要把我一腳踢開嗎?”
風堇相當大膽的探身,嬌小的身軀因那雙斑斕的眼睛變得無比妖異,透著不該有的異常誘惑。
水珠從她的下巴滴落,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消失在衣料的邊緣。
“我也是風堇噢——”
凌守空嘴角動了動,抬起,準備將風堇推開的手放下,改成撈起小伊卡,擋在了風堇的面前。
“嘟嘟嘟——”
小伊卡水汪汪的大眼睛對上了風堇斑斕的瞳孔,無辜、圓潤、充滿了不明所以的純真。
活像一面反射邪惡的鏡子。
“……哈啊,我可是特意來給你們提供重要情報的,”面對小伊卡水汪汪的大眼睛,風堇還是後退了,大刺刺的翹起了二郎腿,抬手將頭髮一甩。
看平時可愛有禮貌,溫柔又堅強的風堇此刻居然一副不良的模樣,緹裡西庇俄斯險些掩面而泣。
那刻夏曾說過,這是風堇為保護自我而誕生的名為天空泰坦的第二人格。
反差越大,遭遇的無法忍受的痛苦就越多。
“說來聽聽呢?”凌守空來了興致。
風堇作為天空泰坦時身軀與視野幾乎覆蓋了整個翁法羅斯,大地上的一切幾乎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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