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依舊是帝皇權杖模擬的資料，至於令人厭惡之地，最自私的文明這一稱呼……”
“還得從絕滅大君鐵幕說起。”
長夜月不爽咋舌，“憶者，你更喜歡我直接撬開你的腦袋看嗎？”
還在娓娓道來的黑天鵝立刻立正了。
凌守空連忙抱緊長夜月，“你放心，她開玩笑的！”
“親……”
“啊？”
“少年，那你還是抱緊一點比較好，”黑天鵝苦澀一笑後道，“總之，自稱來古士的學者相當大方的對外公佈了他的課題，以帝皇權杖孕育摧毀智識星神的絕滅大君鐵幕。”
“從某種意義上，鐵幕對整個寰宇造成的破壞遠超其他絕滅大君，因此翁法羅斯一度成為了寰宇關注的中心。”
“有人提出直接摧毀這臺帝皇權杖，但誰都不想得罪毀滅勢力，誰也不敢賭毀滅星神會不會親自下場——”
“因此公司曾委託天才俱樂部之一的螺絲咕姆對翁法羅斯進行觀測，名為來古士的學者也大方的接受了來自螺絲咕姆的觀測。”
“而後螺絲咕姆得出了結論，孕育鐵幕的程序已經來到百分之九十九，但由於某些程式，最後的百分之一永遠無法完成。”
凌守空抱著長夜月，若有所思。
這與他知曉的內容的事情差不多。
“也不是沒有人出於善意，試圖前往翁法羅斯幫忙，接觸裡面名為黃金裔的存在——”
“之後來古士對外公佈了一個很糟糕的情況，作為管理員的他失去了百分之六十的許可權，理由是某位半神面對來自天外的來客，付出相當大代價改寫了權杖底層，新增了一條不可逆的律令——”
“凍結管理員百分之六十的許可權，若外部勢力採取「徹底抹除翁法羅斯、格式化星球、摧毀權杖本體」的手段來阻止鐵幕誕生，系統將立刻收攏全部十二火種、跳過漫長迭代流程，強制讓鐵幕以當前積累進度提前現世。”
長夜月冷笑一聲，“要死大家一起死是嗎？還真是惡劣啊——”
凌守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應該有什麼隱情吧，畢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不是嗎？”
黑天鵝點頭，“沒錯，代價極為巨大，增加這條不可逆的律法需要付出半神的生命，但問題是……”
黑天鵝眼睛微微眯起。
“翁法羅斯的世界正在迴圈某一個程序，通俗易懂來說就是輪迴，並且已經重複了三千萬次以上。”
“相同的資料人，死了三千萬次以上。”
“他們在知曉存在天外來客之時就增加了一條拉著寰宇同歸於盡的律令——”
黑天鵝頓了頓，一字一頓道。
“下一次輪迴，他們又會增加什麼律令？會不會強迫寰宇文明給予幫助？又或者……要求臣服？”
“輪迴終究只是一個說辭，時間從未停止流逝，而資料……是可以恢復和繼承的。”
長夜月冷笑一聲，“也就是說，在寰宇文明眼中，翁法羅斯人人都是有著死了三千萬次以上記憶的異常生物，他們的惡繼承了三千萬次，他們的生命比灰燼還要廉價，而其中的半神只要用區區一條生命就能增加一條以鐵幕威脅整個寰宇的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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