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凱妮斯？那，那就殺了吧
凌守空額頭汗水越流越多。
名為緹裡西庇俄斯的少女站在陽光中，冰藍色的眼眸倒映著他越發繃不住的身影，始終無言。
這讓凌守空越發覺得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了。
嘴炮這招，其實是一把雙刃劍，你打得好，效果翻倍，人家撲上來抱著他哭著說拜託了，幫幫我。
打得不好……那就是把火藥桶點炸，得到“你懂什麼”這樣的反擊拳。
現在緹裡西庇俄斯一聲不吭的，是反擊拳的可能性極高。
就在這時，一陣喧囂聲從廣場的方向傳來，凌守空眼睛頓時一亮扭頭看了過去，“好像出什麼事了！我們快去看看！”
雖然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糟糕的事情，但至少這個瞬間他要感謝一些整事的人，作為回報，若是起了衝突，他會先以理服人。
已經身體前傾，伸出雙手想要撲上去的緹裡西庇俄斯頓時回神，強行止住了步伐，做賊似的雙手藏到了背後，低著頭，輕輕地踩著地上的石子來回蹭。
“好啊，我們快點去看看吧，你先去吧，別出了什麼事。”
“噢！”
一根金線落下，從緹裡西庇俄斯的耳邊蕩過，為她挽起了紅髮，露出了比那一頭酒紅色頭髮還要豔麗的耳朵。
微涼的風吹過，通紅的耳朵微微發抖，緹裡西庇俄斯這才猛地反應了夠來，慌張的伸手擺開了那些金線。
像是幼兒園被學生掀了裙子的女老師一般又羞又惱。
“阿雅！”
凌守空逃跑似的一路衝到了廣場，出於預料的是，被圍著的是伊卡洛斯和達米亞諾斯，而圍著他們的是一群帶著黑色面罩刺客打扮的人，為首之人有點眼熟，一臉NPC相……
這不是凱妮斯嗎？
凌守空差點都快忘了還有元老院這事。
不對，不是差點忘了，而是完全沒有考慮過元老院這茬。
凱妮斯以及元老院能夠搞事情，靠得就是歷史傳承下來的根深蒂固的權力階層認知，他們一直宣傳公民大會是奧赫瑪公民的支柱，將黃金裔標為神權壓制凡人的異類，至於他們心裡憋了什麼壞，在東窗事發之前，公民壓根意識不到。
直接殺可以，但也會導致公民大會失去意義，人心渙散。
很多時候，都是失去了才意識到好，所以每一次阿格萊雅被元老院害死，失去了金線的庇護，公民們就都反應過來了，阿格萊雅是真的豁出去性命的在庇護他們，然後追悔莫及。
三千萬次輪迴記憶已經洩漏，元老院是什麼逼樣子，奧赫瑪的公民能不知道？
作為從者的伊卡洛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凌守空的到來，當即比了一個手勢，示意凌守空不用急著插手。
達米亞諾斯倒是急的面紅耳赤，對著凱妮斯大喊，“我們可以前往天空！前往天外！我會證明給你們看！”
凱妮斯冷哼一聲，“不可提及天外乃奧赫瑪一直以來的禁忌！就是因為有你這樣不知禁忌為何物的狂徒存在，奧赫瑪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越來越多的人被爭吵聲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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