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凱妮斯便已經成為了一座栩栩如生冰雕。
“啊——一個不小心就處刑了,算了,這也算是公開處刑了吧。”
凌守空向著落座於觀眾席之中的奧赫瑪公民張開了雙手。
“諸位——自由權利歸眾生!追尋自由是你們與生俱來的權利!不要對自己產生懷疑,你們的憤怒,你們的悲傷,那都是你們還活著,還想要活下去的證明!三千萬次的輪迴證明了一件事!”
“你們正活著!因此——”
“你們應當為自己的遭遇而憤怒!悲傷!應當做出選擇!”
……
“所以,你這麼煽動了他們?”
優雅的衣匠小心翼翼的攙扶著那隻美麗的手,浮在了白皙的側臉上。
凌守空撓著後腦勺,尷尬的像是上課期間意外被教導主任發現正在玩抽象的倒黴學生。
“咳!我覺得我那並不算是煽動,”凌守空咳嗽一聲,覺得還是得為自己狡辯兩句。
無光,卻依舊美麗的眼睛直直的注視著凌守空。
“嗯哼——”
那是你可以開始狡辯了的嗯哼。
阿格萊雅應該已經看不見了才對,但凌守空卻依舊有著自己正在被看著的感覺。
凌守空下意識的看向緹裡西庇俄斯,希望這位能幫忙說兩句。
緹裡西庇俄斯遲疑了一下後將臉別了過去。
饒是溫和如她,都對凱妮斯充滿了怨氣,所以在看到凌守空當場處刑凱妮斯時……她還挺開心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沒了?”
“沒了。”
凌守空雙手叉腰,主打一個坦蕩。
“所以你是認真的嗎?”
阿格萊雅在衣匠與金線的操作下從王座上起身,緩步來到了凌守空的面前,五指攀上了凌守空的側臉,手指輕輕地動著,似是在確認凌守空的長相。
“什麼?”
“可以……帶我們出去,”阿格萊雅湊到了凌守空的面前,聲音輕柔的像是飄過的絲線。
“可以吧,”凌守空琢磨了一下。
翁法羅斯和匹諾康尼大酒店相似,由憶質構成,把人帶出去應該不是問題,更別說還有螺絲咕姆,黑塔,阮梅這三位天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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