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飄動,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勾勒著正在晃動的美好之物。
水滴從鎖骨滑過胸前,沿著腰線墜入池水之中,掀起層層細碎的漣漪。
整個雲石天宮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緹裡西庇俄斯透過凌守空的眼睛看到了她此刻的樣子,冰藍色的眼眸似是要化掉一般泛起了水霧,皮膚更是像被燙傷了一般通紅一片。
“你,你打算,什,什麼時候,出發去找遐蝶?”
她的聲音在發抖。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急促的呼吸,但她居然——
居然還在試圖完成對話!
緹裡西庇俄斯努力裝作沒什麼大不了的去拉衣服,但已經溼透了的衣服完全團在了一起,滑膩得像活魚,她就算把衣服拉上去,也會一點點的往下滑。
她從未想此刻這般對自己皮膚的滑嫩質感而感到絕望。
“明早出發吧。”
見緹裡西庇俄斯居然打算硬著頭皮完成對話,凌守空尤為感動,決定狠狠的尊重,很認真的注視著緹裡西庇俄斯,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知道了,我會去找你。”
緹裡西庇俄斯緩緩的坐了下去,然後捂住了臉,指縫間滲出的紅色幾乎要燒穿她的掌心.
凌守空點了一下頭,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雲石天宮。
風堇湊到緹裡西庇俄斯身邊,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緹裡西庇俄斯老師你好大膽噢。”
“別,別說了嘛!意外,剛才只是意外而已,阿雅,幫我改一下衣服!這,這衣服不合適!”
“老師,我覺得這衣服挺適合你的,就這麼穿著吧。”
“阿雅!!!”
邁出陰影,天空格外的晴朗,陽光落在被蒸乾的衣服上,暖洋洋的,凌守空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所以著衣到底高階在哪?
不還是要靠個體素質?
錦上添花罷了。
凌守空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大人成長了。
迷迷飛到了一側,抖了抖身體後也望向天空。
“迷迷——”
它的小嘴巴張開,又合上,像是在努力咀嚼什麼。
“天空……粉色,擁抱……向前……連線——”
磕磕碰碰,稚嫩的聲音如同破土的嫩芽一般從小小的身軀之中鑽出,它一字一頓的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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