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守空探身的瞬間,時間與所有的風景被一同拉為直線。
考慮到斯緹科西亞未知的變化以及玻呂茜亞異常的反應。
凌守空沒有直接跑到斯緹科西亞,而是隔了一段距離才放下緹裡西庇俄斯,然後才折返會奧赫瑪將風堇與小伊卡抱走。
“好了,到了——”
凌守空抬手一拍。
似是停止的時間再一次流動,狂風吹起了少女的裙襬。
緹裡西庇俄斯還未搞清楚情況,帶著涼意的風便調皮的她的雙腿上拂過,她不由呀——的叫了一聲,連忙伸手將裙襬按下去。
其實這是多餘的行為,她的裙下有底褲,就算裙子被掀起來也沒什麼事情,但一想到凌守空在旁邊,她就莫名感到羞恥。
但看到風堇那邊,緹裡西庇俄斯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風堇的短裙已經被風完全吹起,但當事人卻毫不在意,抱著小伊卡,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左右看著。
“誒?風堇,你你……”
“嗯?怎麼了?”
風堇腦袋一歪,天真爛漫,搞得緹裡西庇俄斯莫名心虛,好像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個。
緹裡西庇俄斯下意識的看向了凌守空。
“……呃,好腿!”凌守空想了想後豎起了大拇指。
緹裡西庇俄斯頓時羞紅了臉,死死的攥住了裙邊的開衩。
趴在凌守空肩膀上的迷迷撓了撓腦袋,尾巴輕輕地捲動著。
“不過,斯緹科西亞的情況好像和預計的不太一樣。”
凌守空伸手撥開樹叢,向著遠處眺望而去。
風堇與緹裡西庇俄斯兩人好奇的湊了過去,兩人同時一愣。
斯緹科西亞這座城邦有好幾個階段。
斯緹科西亞本來是信仰海洋泰坦的城邦,海洋泰坦是蜜釀與宴會的主人,喜歡在人世中漂流。
海上的波濤,河上的湍流,宴上的酒杯中,都是祂會踏足的地方,將歡笑與歌舞贈予眾人。
因此信仰海洋泰坦的斯緹科西亞在黃金世期間是最為歡愉,糜爛之地,人們歆享不斷續杯的蜜釀,沒有任何苦痛與遺恨。
但,正所謂吃飽了撐之後就會胡思亂想,陷入哲學怪圈。
斯緹科西亞的女王認為他們迷醉太久了,活得渾渾噩噩,一切來的太容易,因此……
想死,有了死亡,有了結束,一切才有意義。
經典的永生者苦惱。
所以斯緹科西亞開始呼喚死亡,呼喚死亡泰坦之名,希望以死亡給他們帶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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