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永遠都在推石頭的西西弗斯
斯緹科西亞最初信仰的是海洋泰坦,滿溢之杯法吉娜,蜜釀與宴會的主人,善變無常,將大海視作尋歡作樂的酒池。
因此斯緹科西亞又有著無盡歡宴之城的稱呼。
無盡歡宴嘛,怎麼可能沒有男男女女的事情?
並不是說人活久了就會變成變態,而是人活久了,什麼都體驗過了,什麼都膩了,就會本能的去追尋沒體驗過的事情。
膩到想死的地步……
斯緹科西亞到底有多會享受,可想而知。
諾杜斯格外尊重緹裡西庇俄斯這位聖女,因此親自帶領著三人來到了斯緹科西亞女王曾居住過的寢室。
寢室很大,大到不像是用來睡覺的。
帷幔層疊垂落,顏色從深紫漸變至玫瑰金,每一層都薄得透光。
穹頂的壁畫被燭光映得暖融融的,畫中的內容——嗯,很有藝術性,非常有藝術性。
看一眼就能學到很多姿勢。
諾杜斯走時還友善提醒。
“幾位請放心,不會有人來打擾各位。”
說完,諾杜斯便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寢室,只留三人面面相覷。
緹裡西庇俄斯本來想說正事的,但這寢室的要素實在太過充分,太過……成人向了!
或許是受到無盡歡宴氛圍的影響,她腦子控制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
她忍不住去思考諾杜斯所說的話。
她的一生真的有屬於緹裡西庇俄斯這個個體過嗎?哪怕一次?
其實是有的,那就是她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她哪怕被限制了行動,在母親的愛之下,她也是自由的,但在她母親“意外”失足摔死之後,她便失去了一切,之後名為緹裡西庇俄斯的個體就徹底消失了。
這一次,緹裡西庇俄斯這個個體還在,她應當擁有很多屬於自己的事件,但她卻更像是三千萬次輪迴的亡魂一般遊蕩。
所以,她是不是應該小小的解脫一下?
想到這,緹裡西庇俄斯悄悄的看向了凌守空,沿著泛著水霧,透著某種暗示。
但凌守空此刻正捏著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樣,根本沒有受到環境的影響,冷靜的可怕。
感到緹裡西庇俄斯的視線,凌守空也是看了過去,“你……身體不舒服?是被死亡火種的力量影響到了嗎?”
“……不,我只是在想,他們口中的解脫與洗禮,”緹裡西庇俄斯為自己剛才產生的雜念而羞愧。
面前的青年每時每刻都在為他們的將來而思考,而努力,但她卻想著解脫,想著被洗禮。
實在太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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