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會用死覆蓋整個世界,維持住這個愛你的世界。
粗糙,迷亂的喘息聲一點點滲入了她所構想的美好畫面,將其一點點的撕裂。
玻呂茜亞一點點的回神,看了眼前的一幕。
男人與男人,女人與男人,女人與女人——
肉體一次又一次的碰撞徹底攪亂了花田,那些花朵被隨意的踩在腳下,與泥漿混為一體。
安提靈花的花瓣,那些她精心為遐蝶培育的花瓣,此刻正粘在某個人骯髒的膝蓋上。
她到底在看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
諾杜斯作為祭司並未參與這場狂宴,而是格外虔誠的跪拜,向玻呂茜亞祈禱。
他不怕死,也不是那麼的畏懼黑潮,他只是想要給自己,給這些迷失了道路的人一條方向而已。
“偉大的死亡啊,我們按照你的要求以狂宴享樂為聖女的誕生而慶祝——”
玻呂茜亞回神。
對了,是她這麼說的。
那個自稱神禮觀眾的來古士給她提供了建議,翁法羅斯人會以宴會慶祝神明的誕生。
紛爭泰坦有懸鋒城,他們以戰爭為宴會獻給紛爭泰坦,就連詭計的泰坦都被所有的騙子盜賊所敬愛,他們以行竊與騙局為宴會,討詭計泰坦歡心。
他們發自內心的感謝那些泰坦們的誕生。
唯獨死亡被孤立。
哀地裡亞作為信仰死亡泰坦的城邦確實為她建立了神殿,但……
他們真正信仰的其實是生命,他們珍視生命,為了讓生命有意義而磨礪自身,而死亡負責收尾。
因此她的姐姐遐蝶才會成為……不,是淪為所謂的督戰聖女才對。
一次又一次的為滿足那些人“磨礪夠了,該去死了”的願望。
他們,甚至不允許其他人靠近遐蝶。
如今,渴求死亡誕生的宴會正在她的眼前上演,但她為何沒有感到任何的滿足與快樂?
這應該就是她所想要的……才對?
那她為何如此的憤怒?
是因為,她其實已經看透了嗎?
這些傢伙,就算是在渴求死亡的誕生,也只是為了解脫而已,想要被殺死,而不是為死亡的誕生而歡喜。
說到底,怎麼會真的有誰為死亡的誕生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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