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怎麼連律法泰坦都……
律法泰坦沉默了好一會。
道光芒懸在祭壇之上，不明不滅，像是一枚被放上天平的砝碼，正在重新衡量自身的重量。
期間凌守空一直在琢磨。
律法火種維持著整個翁法羅斯的平衡。
說的直白一點就是保證其他火種，以及那些用於增加隨機性的演算法不會互相沖突，導致整個程式崩掉，能按照預期跑下去。
海列屈拉的原動力是自否，為了確保海列屈拉能在自負這條路走下去，海列屈拉得接受自己註定得錯過，註定不能完整擁有的命運，因此律法泰坦哪怕被說服應當歸回海列屈拉的嗓音，也會想著再給海列屈拉一個缺陷。
但律法泰坦並非單純的演算法，同樣也是一個有著自我意志的個體。
只是為了確保平衡而將自我意志壓制到了最低線。
“……”
“不屬於翁法羅斯的生命啊，你為何要為他們發聲？”
律法泰坦緩緩出聲，平淡的語氣之中帶著疲憊與無奈。
面對律法泰坦的疑問，凌守空只是平靜回答。
“你們已經付出的夠多，應當擁有幸福。”
“你們承受了太多，不該有人為你們發聲嗎？”
“——”
“！？”
那團光芒幾乎凝滯。
正在記錄的迷迷動作僵硬的看向凌守空。
你連律法泰坦你都……
等一下，這樣搞，之後的律法火種繼承不會出現問題並？！
“……我明白了，這確實是一次錯誤的裁決，法吉娜之女，海列屈拉，我一廂情願的裁決讓你遭受了諸多不公的待遇，我向你道歉，於此——”
“我歸還於本屬於你的嗓音。”
“你無需付出任何代價。”
夢寐以求的嗓音終於回來了，而且無需付出任何的代價，她終於可以與自己的姐妹們一同歌唱，終於不用藏在珊瑚之中偷偷看，也可以享受永不落幕的幻宴，但……
海列屈拉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是那麼的興奮。
倒也不是不開心，只是……她的閾值被一下子提的太高了，高到就算是聲音被收回去，她都有點無所謂了。
有人為了她直面律法泰坦這件事本身已經將她心中的那個酒杯填滿，她的歡宴已經開始了，她現在只想痛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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