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來古士：努力過了
在來古士的指導下，斯緹科西亞工匠進步飛快，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木材有著極限，但那卻不是工匠們所認為的極限，他們不斷的丟擲疑問，不斷的尋求突破。
作為導師的來古士始終只是在旁觀望。
他知曉對於這些工匠而言一切的答案，現在的，未來的，只要他張張嘴，這些工匠的科技水平就會暴漲到他們窮其一生也不可能有的高度。
但他沒有那麼做。
只是耐心的觀望，將靈感向前推到他們目光所能窺見之處。
在他們因靈感爆發而忽略安全隱患之時，他才會多說幾句。
“你這是什麼表情？還真是讓人作嘔——”
“看螞蟻築巢就這麼讓你開心嗎？”
“明明你親手覆滅了他們三千萬次以上。”
“還是說你也有了毀滅的美學？”
黑塔的投影從一側走出，雙手環胸，雙眼之中盡是嫌棄以及警惕。
來古士的表現實在太古怪了！
凌守空擺明了在搞破壞，破壞鐵幕學習的程序，作為幕後黑手的來古士不僅沒有阻止的意思，還在旁邊教人怎麼造船。
對於黑塔的到來，來古士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溫和答道。
“對於我而言，智識已經被毀滅了，只是還沒發生而已。”
“至於現在……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好奇？聽著還真是危險，”黑塔咋舌。
“是啊，天才們最危險的便是他們的好奇心，第一天才因好奇心而創造了最荒謬的造物博識尊，”來古士雙手環胸，忍不住感慨。
“黑塔女士，你就不曾感到厭惡嗎？”
“一臺機械在你尚未誕生之時便已經計算出了你的存在，你的才華，你所有的成就，乃至你走上智識之路，都有可能是受到祂的影響或者說……安排，只為讓你成為祂的神經元之一。”
“……還真是傲慢的說法，”黑塔長出一口氣，“你是想說所有的天才不過是在再現你本可以……或者說，早已研究出來，只是被銷燬掉的成果嗎？”
“第一位天才，贊達爾。”
“……”
片刻的沉默之後，來古士一笑，“我絕沒有蔑視天才們的意思，我只不過是那位的切片之一，他到底是何想法……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是很在乎。”
黑塔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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