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性很高,”緹裡西庇俄斯很認真的與凌守空對視,抬手按在心口,“雅努斯知曉一切通路的存在與終點,它所掌管不僅是人們穿行的門徑,也是連線命運的旅程。”
“雅努斯正在越來越虛弱,所以翁法羅斯才一點點的偏離了命運的旅程,逐漸找不到方向,雅努薩波利斯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因此必須要有人繼承門徑火種。”
“不過——我可不打算分裂自身,”緹裡西庇俄斯一笑。
這下輪到凌守空愣住了,“你打算像上個輪迴一樣?”
“倒也不是,上一個輪迴我並不算是繼承門徑火種,而是佔有著門徑火種,沒準……這就是翁法羅斯在上一個輪迴走入迷失的理由,”緹裡西庇俄斯無奈一笑,而後雙手叉腰,提高了聲音。
“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會接受原本試煉的結果,總之你就看好了吧!”
“為什麼你覺得我會讓你去呢?”凌守空抱著刻律德菈的腰,下巴往刻律德菈頭頂一壓,懶洋洋一笑。
“於我而言,門徑火種無人繼承導致翁法羅斯的命運漸漸偏離,分崩離析只是推測,但你會因門徑火種的試煉分裂靈魂卻是事實。”
“王啊,你怎麼看?”
刻律德菈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國王棋子,抬手一揮,“總之駁回。”
“唔嗯——”
緹裡西庇俄斯臉一跨,倒也不是因為提議被駁回了,而是她現在確定刻律德菈還沒甦醒記憶了。
這些年刻律德菈的形式作風和說話方式一致都在向著緹裡西庇俄斯所認識的那位女皇帝考慮,但那位女皇帝絕不會像這樣坐在某個人的腿上,還被人用下巴壓著腦袋。
看著此刻的刻律德菈,緹裡西庇俄斯不免有些羨慕。
幼小體型就是好誒,可以隨心所欲的親近,她也有過那麼一段時間,可以隨心所欲的趴在青年的腿上,但她長的實在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過了能不在乎其他人視線隨心所欲撒嬌的體型。
不過這並不是緹裡西庇俄斯不想長大的意思,要是一直被卡著小體型,那可太絕望,她只是有點懊惱長的太快了而已。
刻律德菈眼角微微一抖。
不懂不懂,刻律德菈什麼都不懂。
“不過,緹裡西庇俄斯,我會帶你去見門徑泰坦。”
“誒?”緹裡西庇俄斯一愣。
她都已經做好再磨凌守空一段時間的準備了,或者……
“不然你肯定會偷偷去找門徑泰坦對吧。”
“咳——怎,怎麼會,倒是你為什麼突然又答應了嘛,”緹裡西庇俄斯目光閃爍了一下,尷尬的轉移了起了話題。
“唔嗯——”
凌守空故作沉吟,緹裡西庇俄斯也不由屏住了呼吸,而後就見青年一笑。
“因為我很期待你選擇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