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不在乎,她如今已經有了黃金血,至少不用擔心會凍死在這場大雪之中。
不過,她確實可以用這段時間來好好思考佈局。
攝政王暫時殺不得,她還需要利用攝政王的愚蠢為自己的稱王之路鋪路。
少女想著想著不由想起了上一個輪迴的祭壇之前,那個青年露出的“軟弱”眼神。
“嘖——”
她不需要那樣想要挽回什麼的眼神,她的每一步路,每一步棋都經過了深思熟慮,她知道自己會付出什麼,所以才落下了那一步又一步的棋子。
她討厭被定義,若是非要被定義,那她寧可被遺忘。
但,可以的話,她希望那位天外客能救一救那可憐的魚兒,讓那魚兒能擁抱屬於自己的大海。
“那傢伙……到底改變到了什麼地步?”
少女忍不住嘀咕。
現在她的身份不過是區區流民,根本接觸不到任何的情報,無法判斷如今翁法羅斯的局勢如何。
不過看許珀耳還是這鳥樣子……
很顯然那位天外客也就那樣。
還好她打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靠天外客。
“譁——譁——”
那是積雪被踩扁的聲音。
沉重,有規律,不是難民毫無章法的拖拽,是有目的的行走。
周圍難民的騷亂聲讓少女確定,應當是什麼顯然之人路過。
這個時候會來的,也只有那位攝政王了。
少女攥緊了手中的手頭,將最為尖銳的一角抵在手臂上,用力向下一滑,稚嫩白皙的肌膚被頃刻間切開,伴隨著發澀的疼痛,黃金之血緩緩流下。
少女眼角不由自主的溼潤,而後被凍結。
少女不由大罵自己身體的軟弱,現在眼睛被凍上了,她都有些看不清情況了。
還好現在不需要她看得太清。
少女垂著頭,顫顫巍巍的將自己的手臂遞出,那流下的黃金之血在這場大雪之中如同烈陽一般顯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難民們的竊竊私語驟然停止,寂靜蔓延,只剩下風雪的聲音。
那腳步聲在短暫的停頓後便越來越清晰。
因寒霜而模糊的視野之中,一隻手從大雪之中探出。
少女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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