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黃金裔的身份得到他們的信任,最好得到他們的手信,把忠於他們的守衛和祭司掌握在手中,哈……真希望他們平時對自己的手下好點,如果養了一群白眼狼可就糟糕了。”
刻律德菈正碎碎念呢,塔蘭頓的聲音突然從她心底響起。
【我要用你的身體了】
“塔蘭頓,你能否告訴我,你要用我的身體做什麼?這畢竟是我的身體,得公平不是嗎?”
刻律德菈並不介意塔蘭頓在這時候用她的身體,她需要時間讓凌守空相信她現在人畜無害,然後再找機會操作。
但她很在意這位律法泰坦要用她身體的理由。
“放心,我使用你身體的時間裡你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
“不過,是啊,這畢竟是你的身體,得公平才行,我自然是要與那位天外客接觸。”
刻律德菈恍然大悟。
律法泰坦雖然人機,但也是為了翁法羅斯的平衡才人機。
雖然刻律德菈很不爽把希望寄託於外人的怯懦局面,但她不得不承認,凌守空是改變一切的關鍵,律法泰坦想要接觸這個關鍵實屬正常。
“我知道了。”
刻律德菈剛答應,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下床,向著大門的方向。
但路過一面全身鏡,刻律德菈突然又停下了腳步,偏頭看向了鏡子的方向。
鏡中映出的是一個穿著過大衣物的幼小少女。
藍白色的短髮微微凌亂,面頰上還有淡淡的紅暈,那張臉精緻而稚嫩,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只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孩子。
“……這樣不太行。”
塔蘭頓這一聲呢喃讓刻律德菈產生了某種不祥的預感,正要詢問塔蘭頓想要幹什麼之時,她那嬌小柔弱的身體突然開始變化。
藍白色的頭髮一瞬間拉長垂至地面,身高也不斷攀開。
嬰兒肥消退,顴骨線條浮現,下頜收緊。那雙眼睛的形狀沒變,但眼尾拉長了,眉骨變得更加凌厲,孩子的圓潤變成了成年女性的鋒銳。
一轉眼,她便到了一米八這一相較於女性而言有些誇張的高度。
原本合身的衣服自然是被瞬間撐爆,衣片散落之下。
冷白的肌膚如同初雪覆蓋的大理石,垂至地面的藍白長髮如同帝王的斗篷,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冰冷的華美之中。
冷厲的眉眼之間寫滿了跪下,兩個字。
高挺的鼻樑,抿成一線的薄唇,不是單純的美,還有渾然天成的威嚴。
“這樣還差不多,”塔蘭頓活動了一下手臂,抬手一招,一件藍金交織的王室錦裙覆蓋在了她的身軀之上,不對稱的長袖垂落。
一位威嚴,冷峻,高挑,肉眼可見強大的的女皇帝出現在了鏡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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