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受……對吧?”
是的,腿溼漉漉的很難受。
要知道許珀耳現在還是最寒冷的時間,那些水漬都快結冰了,貼在皮膚上刺骨的涼,黏糊糊又冷冰冰。
“大哥哥?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在想,什麼時候你才會願意告訴我你很痛苦,什麼時候才會對我說,救救我。”
刻律德菈一怔,牙齒微微磨動,正要開口,凌守空便已經彎腰將刻律德菈抱起,“開玩笑的啦,你儘管去走你想走的路就行了,那肯定是正確的,不管走多遠我都會找到你。”
“……嗯。”
刻律德菈將臉藏進了衣服之中。
啊啊啊!這個男人好卑鄙啊!還好她技高一籌在裝糖!
還好!
絕對不會動搖的!
絕對——
刻律德菈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凌守空胸前的衣料。
她只是在裝糖而已。
星穹列車之上。
星期日本來還淡定的跟丹恆一起在那看三月七哎呦個不停,作為星穹列車上唯三知曉長夜月存在的人,他和丹恆自然知道剛才三月七的仰臥起坐裡藏了什麼貓膩。
想必是那和憶者一樣陰的長夜月察覺到凌守空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兩人都很淡定,一看長夜月的反應他們便能確定,那發生的事情很私人,是感情問題,不是安全問題,所以他們就在旁邊看個樂呵。
但就是在這時,星期日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耳羽啪的一聲就炸毛長開,拍在了丹恆的臉上。
“怎麼了?”丹恆伸手幫星期日把翅膀收攏。
“啊……不,總感覺正在發生什麼特別不妙的事情——”
星期日扶著額頭,瞳孔瘋狂顫抖。
他不太好形容那個感覺,簡直就像是……
自己正在喪失唯一性一樣!
“能快點到翁法羅斯嗎?列車長!能快點到翁法羅斯嗎!”
“不行的帕,”帕姆雙手叉腰,無奈搖頭感慨,這屆無名客真沒耐心。
星期日如遭雷擊。
“那你要不要先喝杯咖啡冷靜一下,”姬子順勢將咖啡遞到了星期日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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