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寶,相信他吧,”緹裡西庇俄斯扶著耳邊的頭髮,輕笑一聲,“他是一個絕對不會向命運屈服的人。”
“嗯,所以你什麼時候去親親?”緹寶用力點頭,而後認真的詢問。
“誒?”
緹裡西庇俄斯一呆,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頸一路向上很快便沒過了耳尖。
“你你——緹寶你怎麼?!你怎麼突然會這麼說?”
緹裡西庇俄斯有點急,但她不想讓緹寶看出來,所以第一時間降低了聲音,半蹲下去,伸手扶著緹寶的肩膀柔聲詢問。
“不想嗎?”緹寶腦袋一歪,“你為什麼不直接回答?這是很難回答的問題嗎?我就是你呀。”
緹裡西庇俄斯被緹寶的連續提問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緹寶的心智不夠成熟,還是小孩子性子,按理來說應該很容易被轉移注意力,變更話題才對。
沒想到居然根本不吃招,還死咬著不放。
“唔嗯——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緹寶你還是小孩子,你不懂的。”
“可緹寶也沒讓本體你現在就去呀?只是問你想不想而已,”緹寶湊近了一些 水汪汪的眼睛一下接一下的眨著。
“本體,你為什麼要一直迴避問題?”
“咳......”緹裡西庇俄斯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後很小聲的回答,“想。”
說完緹裡西庇俄斯便完全蹲了下去,捂住了臉,耳朵通紅。
好沒用的大人啊。
緹寶斜眼俯視。
“那你為什麼不行動?”
“唔......這個嘛,”緹裡西庇俄斯用手指在地上畫著圈,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後嘀咕起來。
“他很累,也很忙,正為我們的事情焦頭爛額,我不想因為我個人的訴求害得他有很多......心理負擔。”
說到最後緹裡西庇俄斯抱住了自己的雙腿,將臉側靠在膝蓋上,眼睛泛著漣漪。
是剋制,是壓抑,是做出的抉擇......
任誰看到此刻的緹裡西庇俄斯都不會下意識的輕嘆搖頭。
“可他前幾天才無聊的在草坪上打滾。”
“呃——”
緹裡西庇俄斯一抖,在緹寶的注視下將臉別了過去。
是的,翁法洛斯破滅的命運並未消失,一直都在逼近,從寰宇角度上來看,凌守空很忙,很累。
但翁法洛斯內部時間要比寰宇時間快太多了,凌守空就透過返回神話之外的方式硬是讓海瑟音以最健全的姿態來到了千年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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