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人的意志將與天空並行
“認輸？”
皇帝嗤笑一聲，而後雙手張開。
“何不將其理解為一種仁慈？”
“到底得多麼的殘忍，才會鼓勵瞎了的鳥兒飛向那無藥可救的天空？”
“什麼都不見的情況下墜落......可是很絕望的。”
“餘著實不忍心讓已經墜落過的鳥兒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絕望。”
“嗯，看樣子是這麼一回事呢。”
“……怎麼，你居然相信會相信餘的話？”皇帝也沒想到凌守空居然會如此乾脆的點頭，錯愕的呆愣了幾秒後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起了凌守空。
“我說過的吧，我是來與你一同見證人類克服你的瞬間，所以我沒打算否認你，你們確實“愛”著人類，只是你們的“愛”太過寵溺，讓人類吃不消而已，”凌守空也向著最高處看去。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餘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站在這裡乖乖陪你看戲的錯覺？”
皇帝冷哼一聲，猛地向著天空泰坦的方向抬手，可手剛舉到半空中便僵在了原地，凌守空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後，右手握住了她的後脖頸。
力道說不上大，但剛剛好的壓迫力讓她沒有辦法自由動彈。
皇帝一直都有自己會被秒了的預感，但那終究只是預感罷了，被一個大招秒殺，和被一個借過秒殺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還有博弈的空間，後者那真的是一點懸念都沒有。
就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凌守空似乎是後者。
“你這傢伙明明是如此的強大，明明能輕而易舉的殺死餘，為何要廢那麼多事！？”
像是小貓一樣被捏後頸制服的場面讓皇帝又羞又惱，她憤怒的揮動著四肢，但愣是碰不到凌守空一下。
“強大嗎？我一直覺得我很弱啊，弱到只有直接摧毀你這一種辦法，但幸運的是我有很多同伴，他們能做到我所做不到的事情，”凌守空輕鬆一笑，“所以你就在這見證吧。”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冷淡道，“餘明白了，你現在可以放開餘了。”
“沒事，我手不酸。”
皇帝氣得直磨牙，但卻無可奈何，只能被這樣捏著後脖頸，被迫仰著頭，看天空泰坦一次又一次的摔落，一次又一次的張開翅膀，直到那對翅膀變得無比巨大。
天空泰坦猛地振翅，裹著紅霧重重的撞擊在了世界的壁壘之中，一遍又一遍的撞擊。
就如同試圖破殼誕生的雛鳥，每一次撞擊都需要竭盡全力，每一次撞擊都是對祂生命的一次磨礪。
“咔嚓——”
細密的裂紋沿著天空泰坦撞擊的位置蔓延，陽光順著那些縫隙落下。
皇帝卻是嗤笑出了聲。
她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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