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在存在之樹的高枝上聆聽到了【我】誕生之時的啼哭,以歡愉登神,而後為那位天外客加冕歡愉令使,助天外客以歡愉的力量從虛無之中讓【我】誕生,而後……”
“祂又在那高枝之上聆聽到了【我】誕生之時的啼哭。”
“星神的存在高於時間,你們說這會不會也是一種迴圈?”
黑塔驚悚的看著面前正侃侃而談的男人。
“喂喂喂——你是……誰?”
她並不知曉面前男人的身份。
但那語調,那言語之中該死的遊刃有餘皆指向了一人。
“來……古士?!”
“年輕的天才,我們又見面了,”男人一笑,“其實來古士只是我的化名,但你們似乎對這個名字的印象最深,那以後就把這當作我的本名吧。”
“來古士你居然沒死了!!!”
別說是黑塔了,就連螺絲咕姆都繃不住了。
“提問,你明明被鐵墓撕碎了身軀,所有的資料皆被吸納,為何你能存活,為何你……以人類的姿態現身?”
來古士笑著抬手,“鐵墓所需要的是生命的第一因為毀滅的實驗資料,它所需要的是一個結果,而非真相。”
“唯有偏執的囚籠才能無視近在眼前的真相,強行定義一個結果,所以我是第一天才所準備的保險,但同樣的……”
“想要使用這保險就意味著必須打碎偏執的外殼,唯有這樣才能將其中的資料提取。”
“因此,我從偏執的囚籠之中逃脫了。”
黑塔扶著額頭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不過各位請放心,我並不打算以被偏執的囚籠所困為由逃避應有的懲罰。”
來古士肩膀微微一聳,“我會向仙舟聯盟自首,在徹底消磨殆盡之前儘可能的……做些貢獻。”
螺絲咕姆微微點了一下頭,也放鬆了不少。
來古士應該不是在說謊。
否則在所有人都以為來古士死了的當下,來古士根本沒有理由特意在他們的面前溜達。
但黑塔很不爽。
“你能做什麼貢獻!”
“天才們肆意妄為留下了不少難以解決的麻煩不是嗎?”來古士輕笑一聲,“我想我應該能出一份力。”
雖然用的是我應該能出一份力這樣謙虛的說法,但那口氣更像是……
弄幾個小朋友而已,沒什麼難度。
“對了,年輕的天才,聽說你正在開發模擬宇宙,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也有些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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