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之犧牲總歸沒有錯,他會很輕易的做出那樣的選擇。”
“他本能的剔除著一些會讓他無法快速做出選擇,會讓他茫然退縮,導致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的……因素。”
星垂了一下頭。
“比如……只寄託於他的,特別的感情。”
緹裡西庇俄斯只感到喉嚨一陣發澀。
她,其他的黃金裔們其實一直都有那樣的預感。
她們從不掩飾對凌守空的想法,尤其是海瑟音,一天到晚的往凌守空的床上爬,在別人面前時衣服穿的規規矩矩的,一副清冷的模樣,惜字如金,唯獨在凌守空面前就是“海妖不喜歡穿衣服”。
就算是鋼鐵做的,那都得動容了,更別說凌守空是肉做的。
但凌守空就是不跨過那條線,哪怕是腦子都冒煙了,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末日的危機尚未解除,所以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有道理。
問題是,翁法羅斯的內部時間遠快於寰宇,他們真的有大把大把的空閒時間,凌守空自己有時都因無聊在那打水漂,在草坪上翻滾。
緹裡西庇俄斯不好說凌守空毫無節操,但順其自然的和對著肉體猛攻的海瑟音以及對著心靈猛攻的阿格萊雅發生一點什麼真的不奇怪。
結果愣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凌守空打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若是事態一發不可收拾,他會豁出命去拼一個可能。
他不想讓自己的死成為妨礙他人前進的創傷,所以他想要將自己的死所帶來的悲傷降到最低。
“不會有……最後一次,對吧,”緹裡西庇俄斯艱難出聲。
“嗯,他永遠在前進,因此永遠都有……下一次,在來翁法羅斯之前,我們本來在度假,說好了的要好好放鬆一下,”星輕輕地哼了一聲,“但他卻偷偷跑出去了。”
“……抱歉——”
緹裡西庇俄斯眼睛一黯。
在是他們的天外客之前,凌守空先是星他們的同伴。
“啊,不……其實我挺感謝你的,”星撓了撓後腦勺,“託你的福,他不得不從一個死小孩成為了男人呢!”
星向著緹裡西庇俄斯豎起了大拇指,“所以勞煩你多多努力——”
緹裡西庇俄斯的臉砰的一聲漲的通紅,僵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後才幅度極小的點了一下頭。
“呀……其實這應該我們來負責的,但我們這邊的情況有點複雜,最有可能的是長夜月,但她被小三月給拖後腿了,”星雙手叉腰無奈嘆氣。
緹裡西庇俄斯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發出了幾聲含糊的擬聲詞以此證明,她至少在聽著沒走神。
不過經星這麼一說,她也想起了長夜月,那個大膽的當著所有人面進行佔有的,如毒水母一般危險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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