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
那刻夏眼睛微微眯起。
他們,做了吧……
要是告訴阿格萊雅,阿格萊雅會露出怎樣的表情?還能不能淡定下去?
那刻夏知道自己真正應該關注什麼,但他就是很好奇,非常的好奇。
“那刻夏老師?”
“叫我——算了,這一次情況特殊,”那刻夏也懶得糾正了,捏著下巴來回踱步,邊走邊打量兩人。
“也就是說,你們連那“土方子”是什麼都不知道,就先否認,決定去找風堇?”
“但風堇真的很專業,”邁德漠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哼嗯,有道理,既然如此你們就不要跟風堇說緹裡西庇俄斯她們的“土法子”了,只要讓風堇知道天外客有心病就行了,”那刻夏抬手擺了擺。
兩人對視一眼,當即點頭,奔著昏光庭院的方向去了。
那刻夏自己來回踱步了一會後抬手彈了一個響指,意識上傳來到了網路空間,機械紳士螺絲咕姆一愣,轉身道,“那刻夏閣下,有什麼事嗎?”
“……螺絲咕姆先生,我想要向你確認一件事,我們能否如大部分生靈那般正常的生育,不,準確的說,我們與翁法羅斯外的生靈是否存在生育方面的隔離。”
此話一齣,螺絲咕姆宕機了幾秒。
在他眼裡翁法羅斯的生靈就是最有力的智械也能成為真正的生命的證明,他很期待翁法羅斯的未來,但他沒想到這才兩天不到翁法羅斯的生靈就已經開始考慮跟其他寰宇文明生娃這麼高階的……
不對!
“那,那個——如果我的驗算沒有錯的話,”螺絲咕姆扶了一下額頭,“凌守空閣下與……某位難不成?”
作為紳士,螺絲咕姆很難說出一些太過直接的話。
“嗯。”
“……很抱歉,這並不是我的專業領域,或許我們應該去找阮梅女士談談。”
昏光庭院。
白厄與邁德漠斯兩人絮絮叨叨向正在澆花的風堇說著凌守空心病的事情。
“原來如此,我倒也不是那麼的意外,空寶就是那樣的人。”
風堇輕嘆一聲,溫柔的笑著轉身,眼睛如彎月一般眯著,看著格外可愛。
“但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你們怎麼知道的?”
“我不太認為空寶會主動告訴你們兩人這事。”
“是誰讓你們知道的?她們……應該沒有讓你們來找我吧。”
白厄也沒多想,抓著後腦勺笑哈哈說,“是緹裡西庇俄斯老師,她和星似乎在偷偷說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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