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空跟著姬子一路來到了觀景車廂,兩人雙雙沉默。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隆介正倚靠在角落,氣若游絲。
“姬,姬子啊……爸,爸爸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
說著,隆介哇的一聲吐出一口咖啡。
咖啡染黑了隆介的衣領,而後冒出了些許白煙。
姬子翻了一個白眼,徑直從隆介身邊走過,側坐在單人沙發上,一口沒一口的喝起了咖啡。
凌守空揉了揉額頭,俯身蹲下與隆介對視。
“有事?”
“小夥子,我感覺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我女兒就託付給你了……”
隆介顫顫巍巍的向著凌守空抬起了手。
“死因呢?”
“人,人生實在太苦了……”
“是因為喝了那三杯咖啡對吧。”
隆介身體微微一抖,下意識的看向了姬子的方向。
姬子仍優雅的喝著咖啡,好似壓根不在乎他們兩人在說什麼,但那蒙著陰影的眼睛已經轉了過來,俯視著他。
“怎麼會,全靠那三杯咖啡續命,我才能堅持到你的到來。”
“那多喝幾杯續續命吧。”
“呃呃呃——”
隆介抽搐的側躺在了地上,嘴裡吐出來的不再是咖啡,而是白沫。
帕姆很響亮的咂了一聲舌,“打掃!可是很麻煩的帕!”
凌守空無奈嘆了一聲氣,伸手揪住隆介的後衣領,“我把他帶出去聊吧。”
姬子指尖從杯口轉過,輕吟一聲後點頭,“別太顧忌我。”
“瞭解瞭解——”
凌守空燦爛的笑著將隆介往外拖,與姬子擦肩而過之時凌守空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姬子的脖子,那打著一條白色的絲巾。
之前沒有,但姬子佩戴絲巾算是個人愛好,凌守空也沒多問,更別說現在手裡有一個絕滅大君要處理。
凌守空將隆介一路拖到了車站的角落,抬手便將他甩在了牆壁上,隆介剛準備開口,凌守空的拳頭便已經落下。
伴著一聲悶響,以及碎片落地的聲音。
凌守空的拳頭深深的陷入了牆體,隆介側著腦袋,臉頰一側濺起了一道血痕,但他卻毫不在意,只是低笑一聲,“我的好同事,別這麼著急嘛,你知道的,我上門只有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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