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親暈過去的,你是唯一一個噢。”
“唔啊啊——我不活了啦!”
……
凌守空哪知道三月七的腦子裡發生了怎樣的小劇場,但就算真知道了他能怎麼辦?
把三月七正名?
沒轍。
因為三月七確實很雜魚。
不過長夜月也有一部分責任,你把人家熟練度清空了,那你倒是也把敏感度和本能的適應反應也給清空啊?
凌守空一路摸索到了鴿川區,沿路的大大小小的螢幕都在播報有關滿願電視臺這五年來為重建鴿川區而做的種種善舉。
想要重建鴿川區並不容易,又要經費,又要人脈。
找公司投資是一個不錯,或者說唯一的選項,
但公司不是慈善機構,而是一個極為看重商業潛力的投資公司,他們的評估很殘酷,很現實。
二相樂園最核心的資源便是關注度以及幻造種技術。
鴿川區並不等於告死魔,但會讓二相樂園的居民對告死魔這一存在討論個不停,若是因此出現了告死魔的幻造種該怎麼辦?
就這一點風險就足以崩掉投資的可能。
更別說公司需要掌握二相樂園的幻造技術,由他們全權把控二相樂園產出咋樣的幻造種,從而無聲無息做到不出信用點的同時讓二相樂園的居民自己產出公司需要的幻造種。
因此滿願從一開始就沒有尋求公司的投資,先是接手了瀕臨倒閉的海原電視臺,再是招攬了那些跟不上時代,正在瀕臨消失的幻造種們,一邊透過互助會的方式將鴿川區的人們聯絡在一起,一邊透過拍攝特攝劇來賺取經費和願力。
國民女兒這個身份是假的,但她想要幫助鴿川區的人們的心是真的,而那些人們正面對的苦難也是真的。
她沒有那個時間和餘力去思考真偽。
一步一個腳印,滿願電視臺成為了二相樂園的無冕流量之王,旗下IP火爆整個二相樂園,公司幾度想要進行投資,但都被滿願所拒絕。
她很認真的走到了現在,也會繼續認真的走了下去,不打算走哪怕一步的捷徑,因此也是現在才開始重建鴿川區。
有句話說的好。
人心若是燒沒了,修好一座廟又有什麼用?
但反過來,若是人心一直都在,那就算是荒山野嶺,也能成為靈山。
凌守空輕盈的落在了屋頂,遠遠眺望。
滿願來了,如他印象之中那般利索的中短髮,都市麗人形象。
她走在街上,微笑著面對那些鴿川區的居民,不緊不慢的走著,她的背後跟著每一個人。
“謝謝各位的支援,我不會辜負各位的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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