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空瞥了隆介一眼,退出了校長辦公室,並帶上了門。
姬子希望他別聽,那他自然不會去偷聽。
“搭檔,那個隆介是那個討厭的骰子頭吧,”昔漣從凌守空兜帽之中擠出了頭,左右甩了甩,毛茸茸的大耳朵豎起,“所以他是把姬子真正的父親那個了,然後再那個嗎?”
昔漣用小爪子比劃了一下脖子的位置。
“這個嘛……很複雜,很難解。”
歸寂殺了姬子真正的父親隆介,並取而代之。
但養育姬子長大的隆介從始至終都是歸寂。
投入感情是真的,想要毀掉也是真的。
搭建多米諾骨牌時很認真,很專注,傾注的每一滴汗水與感情都是貨真價實的,但一切多是為了在最後一刻屈指一彈,看著一切傾倒。
“怎麼了?露出這樣丟人的表情——”
一道聲音傳來。
凌守空一愣,扭頭看去,就見一身學生裝,脖子掛著耳機的銀狼扶著腰,拽拽的站在那裡。
“銀狼!?”
“繪世學院原來有小學部的嗎?”昔漣好奇探頭。
“?!啊啊啊——你這個混蛋!我要把你的毛剃做痛帽!”
本來還在凹造型的銀狼瞬間紅溫,叫嚷著就撲了上去。
昔漣嘻嘻一笑,靈活的左右閃躲,不僅輕鬆的躲開了銀狼的手,還一屁股坐在了銀狼的腦袋上,尾巴輕輕地甩著,“別這麼激動嘛,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誰要跟你好好相處啊!”銀狼氣得直磨牙,但又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她真的打不過昔漣。
“所以銀狼你在這繪世學院是……為了劇本?”凌守空抓了抓後腦勺。
命運的奴隸,艾利歐的眼睛到底看到了多少的未來?又有多少種未來擺在它的眼前?
除了艾利歐本身,無人知曉。
“不知道,艾利歐給我的劇本一片空白,”銀狼揉了揉額頭。
她其實並不喜歡按部就班的照著劇本的內容扮演角色,開玩笑,她本就是為了更加自由的玩名為寰宇的糞作才離開朋克星加入星核獵手,她怎麼可能甘願按照他人的指示行動?
但沒辦法,這是她的工作,也是最開始就約好的事情。
完成劇本內容,剩下的時間她可以隨意行動,那是她對這份工作最期待的環節。
一片空白應該是她最喜歡的劇本,但她卻憋的慌。
青年被硬生生壓爆的片段如同夢魘一般卡在她的心口。
她變得有些束手束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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