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空嘴裡藏著聲音,但看著少女的笑容以及堅定的步伐,他無奈一笑,並非任由少女拉著,而是邁開了腿。
與男男女女擦肩而過,走進電梯。
電梯之中瀰漫著濃郁的香味,聞的人頭暈目眩。
三月七癟著嘴,踮腳伸出手臂摟住了青年的脖子,一隻手摁著摁著青年的後腦勺,倔強的讓青年將臉埋入她的脖頸之中。
粉色的髮絲與雪白的肌膚之間,只有少女甜甜的香味。
可怕的是,理智的弦沒有斷開。
粉紅色的氛圍燈,在天花板上印出了一個又一個妖嬈的圖案。
愛心形狀的床擺在正中央,上面灑滿了玫瑰花。
凌守空關注的是床的設計,一點都不安全,感覺一個不小心就得懸空,甚至摔下去。
但仔細想想,來這的人或許就奔著這個危險感來的吧。
少女捧起那些玫瑰花拋了一下,玩心十足的拋了一下,而後伸手去等著玫瑰落下,但沒有一瓣玫瑰落在她的手心,她不滿的撅嘴,卻沒有注意到有幾瓣落在了她的腦袋。
凌守空突然覺得理智模式挺不好的,他開始在意各種細節,開始本能判斷對錯。
所以腦子咋還不熔斷呢?
青年還在糾結,但少女已經踮腳,伸出雙手摟了上來。
軟弱微涼的唇瓣像是布丁,什麼都還沒做就滑了進來。
恍惚間,凌守空坐在了餐桌前,周圍空白一片,連餐具都沒有,盤中是一個造型可愛,讓人不忍破壞的草莓蛋糕。
他輕輕地從蛋糕的表面颳去了一些奶油,淺嘗輒止,感受著奶油的清甜在唇齒之間蔓開,那是讓人不由會心一笑的味道。
奇怪的是,明明不是那麼勾起貪慾的味道,他卻控制不住的一遍又一遍的颳著蛋糕表面上的奶油。
有時還會有些驚喜環節,裡面居然還藏了一些跳跳糖,偶爾會跳起打他的舌頭,但裹著奶油的跳打像是在撒嬌。
每刮一次,他都會提醒自己,小心一點,別把蛋糕摧毀了。
他很小心,但他誤判了一件事。
這塊草莓蛋糕似乎是流心的,他每一次輕刮都在動搖這塊蛋糕本身的結構,搖動其中的流動漿體。
當他反應過來時,藏在其中的流動漿體已經漏了出來,止也止不住。
他不由著急了,但動作上也變得粗暴。
大概是因為蛋糕本身的結構已經被破壞掉了,從欣賞的品嚐進入了進食的環節,他大快朵頤進食。
“不,不對——”
少女含糊的悲鳴一聲,粉藍相間的眼眸帶著淚花上移,雙手死死的抓著青年後背的衣服。
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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