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能在既定的命數里撬出變數】
想到自己那師傅,前代七天將,爻光不由嘆了口氣。
【如果躲不開的話,不妨安心享受這難得一見的奇景】
那是師傅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而她在天將試煉之中面對避無可避的最後一箭所做出的決定……也為她與師傅的分歧畫上了休止符。
師傅是對的,天命不可違,所有撬動的變數也不過是為最後天命降臨之時的場景增添幾抹遺憾罷了,留下些許的釋然罷了。
她依舊用以身入局的方式增加種種變數,但那更像是在給自己來時的路一個交代,不過她倒沒有覺得自己變了,這更像是一種成長,以及對少年時理念的一種解讀。
【人定能在既定的命數里撬出變數】這句自信的吶喊的意思是,不要因為命運已定而擺爛,盡其所能,然後帶著幾分遺憾,釋然的接受結果。
她的師傅便是抱著如此決心迎來了那毀滅一切的一箭。
而她也會在某一天釋然的接受不可逆的結果。
爻光走入了報社,沿著昏暗的樓梯向上。
青年的嚷嚷聲從頭頂傳來,她下意識的抬頭。
從門縫之中流出的光與聲音一道落在了她的臉上,將她的嘴角挽起。
她本是這麼想的……
但就是有一個人一遍又一遍的向著命運咆哮,向著命運高舉拳頭,即便所有人都放棄了,他的手指也依舊指著前方。
爻光輕輕地拉開了門,雙手環胸,她依靠在門框上,目光柔和的注視著青年的背影。
雖然此時青年正用自己的無敵大胳膊鎖著虛照的手臂和上半身,用紙棒狂抽虛照的屁股,但她依舊覺得青年的背影很可靠,很安心。
【從未有人懷疑青年所做到的是命中註定】
所有人都無比確定,他憑自己的意志搏出了命數,改變了既定的結局,而他沒有偷懶,沒有走捷徑,只是不偏不倚的走在那條路上。
“爻老闆?”
一聲帶著困惑的呼喚將爻光從回憶之中拉了回來。
看著面前歪著頭,一副困惑模樣的,爻光莫名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緩步走到青年面前,伸手輕輕地為他整理了一下領子。
“怎麼了?”
“虛照剛才在偷偷畫你跟我的色/圖,”凌守空想了想後還是如實說明了情況,而後歪嘴一笑,“爻老闆你放心,我成功阻止了犯罪,現在正在教訓她了。”
兩隻手腕被攥著扣在胸前的虛照哭唧唧起來,“我是阿哈!你怎麼可以在阿哈創造快樂的時候打阿哈的屁股!”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比起這根棍子,你更喜歡鐵棍子啊。”
“呃呃呃——”
爻光失笑一聲,拽住凌守空的衣領就是一拉,無比的自然的將臉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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