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空無言以對。
正如虛照所說,在一拳貫入虛無中心的時候他確實有肯定會失去些什麼,但失去什麼都是血賺,不虧了的想法。
那可是虛無星神,又不是一刀子就能劈成晚飯的海王類,光是靠近就會消失。
他可不僅是靠近,而是一拳掄進去,把翁法羅斯撈出來,這不留點過路費怎麼說也說不過去吧?
一條手臂絕對夠本了。
至於自私起來什麼的……
“虛,虛,虛照女士!你不要開玩笑了!這,這有一點都不好笑!”
流螢氣呼呼的從虛照的手下掙脫,站到了凌守空的身側,拉著凌守空的手臂又羞又惱的盯著虛照。
“我跟他是好朋友!是有純潔友誼的好朋友!我們友誼或許會因為立場而出現分歧,但絕對不會變味!”
“沒錯沒錯!”凌守空跟著揮了揮拳頭。
“是~嗎?我反正也無所謂,人選有的就是嘛,”虛照雙手一攤,嘿嘿一笑,“爻老闆已經行動起來,你這個傢伙啊~沒有辦法把別人推開對吧~”
凌守空咕了一聲。
流螢也想到了白天的黃泉以及剛才的爻光,眼眸微微顫抖起來。
在她看來,作為虛無令使的黃泉是整個星穹列車,乃至她認識的所有人之中最不壓抑之人,但結果卻是黃泉面無表情的將凌守空拉進了小巷深處,但凡她晚個幾分鐘,黃泉就要開始雷霆大坐了。
而且絕對是她就算出現了,黃泉也不會停下的那種。
而爻光應當是區才對……
結果爻光直接給凌守空的本錢擒拿了,哪怕是注意到她來了,爻光也沒有停下的意思,悠哉的收了場。
最不壓抑之人和最區之人都猛如龍了,那其他本來就是猛的人還得了!?
最糟糕的是,她作為朋友好像還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旁邊看著,畢竟人家也不是在做什麼壞事,而凌守空這個當事人只是不主動而已,塞到嘴裡的肉還是會往下嚥的。
更別說現在還有必須要那麼做的理由了……
流螢不由自主的看了凌守空的手臂一眼,攥在領口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在,在這事情!我,我們自己有辦法!凌!我,我們該走了!回去睡覺!”
說罷流螢便伸手拉住凌守空的手腕,低著頭就走。
“拜拜~”
虛照抬起手,笑眯眯的擺著手指,又朝著凌守空挑了挑眉頭,一副你有福嘍的得意樣子。
凌守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換其他人,他可能還會心虛一下,如果是流螢,他只覺得虛照多少有點瘋狂幻想了,純潔的友誼這塊只要他自己把閥門擰緊就絕對不會變味!
在視窗確認兩人走遠了,迦摩才出聲說,“你剛才為什麼要打斷他們?那個丫頭剛才絕對……意亂/情/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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