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扶著額頭,努力的調整著呼吸,作為出生於二相樂園的領航員,面對如今的二相樂園,她只感到了窒息。
她想到了歸寂。
一定是這位能操作機率的絕滅大君做了什麼,二相樂園十五年來的好運一定是歸寂的手筆,但歸寂沒有憑空創造世界線能力。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就是二相樂園會發生的事情。
姬子想起了那枚骰子,她想要試試看,但萬一如今的一切與歸寂無關呢?眼前的一切就是二相樂園的真面目呢?若歸寂只是一個誘因,就算沒有歸寂,一切也還是會發生又該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
【星穹列車的領航員面對面前的困難,居然採取將希望寄託於有可能改變的過去上這種逃避行為】
這還算是開拓嗎?
姬子緊張的握拳,又放鬆,越是努力思考,腦子裡能想到的解法就越少,剩下的只有那枚骰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把所有無關人員都趕出去,建造城牆將二相樂園隔離在外。”
姬子一怔,順著聲音看去,就見凌守空扶著手臂,放鬆著關節。
不死途被這大膽的決定嚇了一大跳,“你確定嗎?!”
“怎麼?難不成我該攥著拳頭,在這哀愁個不停嗎?我可有沒有那個餘力——”
“被懷疑與公司是一夥的?隨他們怎麼想。”
“我的身體正在告訴我,那是該做的事情,所以我要行動——”
“絕對不會讓那些阻止我行動的理由追上來。”
滿願電視臺。
上百個螢幕正播放著鴿川區的畫面。
記者們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湧入其中,所有曾經的告死魔事件的受害者皆是他們眼中美味的事物,而他們不過是二相樂園的“嘴”罷了。
貪婪的吞吃痛苦,換取歡愉。
除了瘋狂,找不到別的形容詞。
滿願面色鐵青的盯著那一張張貪婪的臉。
即便過去十五年,她也絕對不會忘記那些人的嘴臉,她也一直都很清楚,這些人從未改變,只是真的再一次將一切展現在她面前之時,她依舊想要嘔吐。
但另外一人卻是扶著臉頰,滿臉潮紅的注視,甚至享受著那一切。
“地獄,簡直就是地獄啊——”
“真是讓人興奮,不……應該是說幸福吧——”
“啊~那些人的視線,那些人的呼聲——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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