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空剛一出來，真珠便有條不紊的上前，而後緊張詢問。
“如何？”
那套名為BB的AI說是用於管理幻月遊戲參賽者的健康，但直接作為監控使用也沒有問題，至於聖盃戰爭的演算法也同樣如此。
說是對幻月遊戲進行模擬，但其實是公司對幻月遊戲的一場深度解析。
不管成功與否都能讓公司對歡愉命途，或者說歡愉星神阿哈本身的瞭解將更進一步，這代表著龐大的利益。
作為二相樂園的主管，真珠自然不可能草率了事，不管是管理AI還是演算法本身，她都自己先運算了好幾遍，確認沒有問題了才投入使用。
但凌守空這一個體實在太過特別，特別到智識星神博識尊都修改了好幾次結論，最後更是被整的半隕落了。
她一個小小的智械能有博識尊牛嗎？
所以她不得不根據對方的反應來懷疑自己的運算是否出了問題。
“難說，”凌守空也不太好解釋馬里斯比利這人有多危險。
一無從解釋，在見識到馬里斯比利的神人操作之前你根本不知道這玩意能神人到什麼地步。
二是死無對證，馬里斯比利已經死了，被公司職員從頭拆到尾，什麼都不剩下，不管是管理AI還是聖盃戰爭的演算法都是公司職員自己根據拆下來的結果自己整理出來的方案。
三則是BB已經表明，聖盃戰爭的演算法已經開始運作了，沒有辦法叫停。
“難說的意思是？”真珠更加緊張了。
“我的意思是，幻月遊戲已經開始了，這個時候再繼續一場模擬幻月遊戲的聖盃戰爭是否會增加一些不可控制的變數？”
“這件事啊……我能理解您的擔憂，但聖盃戰爭的演算法並不完善，唯有在願力充盈期間才能一口氣收集夠足夠多的資料，從而進行各方面的調整……”
“然後確保幻月遊戲以外的時間公司也能透過聖盃戰爭舉辦小型的幻月遊戲，一步步摸清歡愉權柄對吧，”凌守空補充道。
真珠咳嗽一聲，目光微微閃爍了一會輕輕地嗯了一聲，不過真珠也是立刻補充道，“當然，這場聖盃戰爭不管是召喚的從者還是與從者契約的御主全部都是隨機，我們最多隻能確定他們是誰，無法決定是誰。”
真珠想要表明的意思也很簡單。
你可以參加聖盃戰爭，也可以直接打穿這個聖盃戰爭，至少這一次聖盃戰爭他們只想收集資料罷了。
“你們……憑本事得到的研究資料，憑本事開始的研究，我並不打算阻攔你們，”看真珠可憐巴巴的，凌守空也是扶腰無奈一笑。
真珠又驚又喜。
她都做好會被凌守空叫停的準備了，雖然聖盃戰爭的演算法已經跑起來，不可能叫停就是了……
“當然，如果出了什麼意外……”
“那請您隨意出手。”
真珠當即點頭。
連凌守空都要出手了，那肯定是失控了，嚴重程度……少說得炸一次宇宙！
“你不介意我叫一些外援吧？”凌守空想了想後又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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