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每個男人都該犯的錯》第23章騎士和坐騎的差別是什麼(感謝變態君的白銀寶箱)(1)

作者:星之夜落·9小時前

堂吉訶德。

並非歷史上的人物,而是小說《堂吉訶德》的之中的主角,作者對這位主角可以是說惡意滿滿。

當時西班牙市面上充斥著大量粗製濫造的騎士小說。

書中騎士到處冒險,魔法滿天飛,無盡的英雄言語,劇情浮誇脫離現實,很多年輕人讀得入迷,分不清虛構和現實。

《堂吉訶德》的作者極為反感這種情況,便乾脆寫一個讀騎士小說讀到發瘋的紳士,模仿那些廉價粗製濫造的故事去冒險,用一連串荒唐倒黴的遭遇去諷刺那些騎士小說的虛假,荒謬,讓讀者們意識到那些騎士小說有多麼的不靠譜。

因此出第一部的時候,大部分讀者都把這當成搞笑喜劇來看,笑堂吉訶德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堂吉訶德恐怕會落得一個西方孔乙己的下場。

但有的時候命運便是如此捉摸不透。

在包括作者在內的一聲又一聲的嘲笑中,唯獨這位瘋了的騎士守護住了騎士的美德,他始終扶弱,守信,反對暴行,同情窮人,絕不恃強凌弱。

嘲諷騎士的小說之中/出現了一位真騎士。

按理來說,小說人物是沒有辦法成為英靈的,但人類持續傳頌、寄託精神的虛構角色、故事裡的形象,會因為人類集體的認知,形成 “概念”,獲得英靈資格。

人類持續兩百年以上的記憶、故事傳頌,足以支撐堂吉訶德作為概念英靈成型。

但光這樣還不夠,人類傳頌的是故事本身,堂吉訶德只有在《堂吉訶德》之中才是完整的,因此堂吉訶德這一從者是雙人從者,有著名為桑丘這一相當於《堂吉訶德》故事本身的現實化身。

作為老月球人,凌守空知道從者堂吉訶德是什麼樣子。

身形矮小的老騎士和粉色捲髮的少女侍從。

可面前自稱堂吉訶德的存在只有一個人,身形高挑,聲音中性,雖然面容被頭盔所覆蓋,但從體態來看,絕對是騎士小說之中所描述的俊美騎士。

“你是……從者?職階是?”凌守空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堂吉訶德”。

對方是從者。

但很弱,弱的不像話。

但從者的強度就跟遊戲王裡的0攻0防怪一樣。

越弱,越可能藏著一些非常陰險,乃至於離譜的機制。

凌守空印象之中的堂吉訶德就有一個很離譜的寶具,EX 級對人寶具「嗚呼,直面此悽慘而溫柔之現實」。

破格的離譜,將一切幻想,神秘,魔法,乃至寶具都稀釋還原到17世紀西班牙的現實水平,比腳後跟的單挑領域還離譜。

“職階?騎士!我毫無疑問是騎士!”

堂吉訶德將拳頭高舉過了頭頂,絲毫不在乎旁人古怪的視線吶喊起來,旁若無人到了讓凌守空忍不住懷疑對方是狂戰士。

但這一次的聖盃戰爭沒有狂階。

喜,欲,哀,愛四騎都已經確認。

剩下的只有怒,懼,以及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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