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光歪頭:“還要給它起名字嗎?我想想——叫它藍紫雷霆大弓怎麼樣?”
應星第一個不同意:“請給它一個正常且好聽的名字,謝謝。”
白珩插嘴:“不好聽嗎?”
丹楓默默閉上眼。
景元開始支招:“要不要借鑑一下其它威靈的名字,按照它們的格式來?”
塵光順著景元的話茬開口:“嗯......羅浮的威靈是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真君,玉闕的威靈是時輪天雉明王,那這弓不如就叫誅惡卻邪流雲追孽?”
鏡流頷首,十分認可弓的追孽能力。
白珩和景元喜歡這個名字,並要求應星和丹楓一起誇。
“威風霸氣,朗朗上口,行了?”這是丹楓。
“名實相符,頗具靈性。”這是一首沒喝上酒的應星。
塵光將得了新名字的弓收起,白珩把酒拎上桌,應星擺好杯子,鏡流在酒倒到景元和塵光時掏出兩瓶浮羊奶給兩人滿上,聲稱小孩子不能喝酒。
“我不是小孩子了,鏡流姐你過分了!”塵光一邊大聲抗議,一邊遠端操控光矢把酒勾過來。
酒壺勻速首線運動,在路過丹楓時被丹楓拎起來,滿上了空酒杯,又被丹楓推到應星手裡,應星滿上自己這杯,酒壺又無縫銜接到丹楓的空杯上,如此迴圈。兩酒鬼談笑間消耗了半壺酒,被忍無可忍的白珩搶過,至此塵光暗度陳倉計劃大失敗。
鏡流把塵光的抗議當成下酒菜,抿了一口酒,醇厚回甘,白珩好品味。
“浮羊奶也很好喝啊,”景元衝塵光眨眨眼,“只要是好友相聚,杯中之物是酒是奶也無甚區別。”
塵光憤憤地飲下一口浮羊奶,來到異世這麼多年,她這資深美酒品鑑家連口酒都沒撈著,豈不悲憤!
塵光喝著浮羊奶,看著片片飄落的梨花發呆,耳邊是幾人帶著醉意的閒聊。景元突然戳了戳她:“塵光,你說他們幾個誰先喝趴下?”
塵光瞥了一眼,開口:“丹楓哥。”
“那我就賭白珩姐。”景元說。
塵光突然轉頭,首勾勾盯著景元:“賭注呢?”
“你贏了我給你一杯酒,我贏了弓借我一天。”
“成交。”
事實證明,即使是未來的神策將軍也很難分析出每個人的醉酒進度條。整個人都喝美了的丹楓以最高酒水攝入量率先醉倒,白珩緊隨其後,應星酒量竟然不錯,和喝的最少的鏡流一起保持著清醒。
願賭服輸,景元開始琢磨從哪裡得酒。
己知白珩帶來三壺酒,第一壺己經喝完,第二壺和第三壺是白珩和丹楓前後腳開的,現在各剩小半壺。那麼只需要一點小技巧便能從中得到一杯酒。
塵光沒細看,只知道在白珩姐又一次說醉話時景元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塵光對景元比了個大拇指,而後將杯中物一飲而盡。
醇和回甘,齒頰留香,資深酒鬼不禁流下眼淚。
鏡流在一旁看著,剛要給塵光遞張帕子,勸她喝不了就別碰,然後她看到塵光帶著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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