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騎通傳的效率很快,不消片刻,和光便踏入了神策府。
雲騎與石獅子分列兩側,每向前走一步,和光心裡的那份怪異感便越深。在路過某尊石獅子時,和光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鈴響。那聲音震得的她頭痛欲裂,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數的記憶,堪比同時觀看一百枚憶泡。
和光雙眼一閉,並不安詳地昏了過去。
某位白毛將軍閃現,將人穩穩接住。
兩個半系統時後,和光悠悠轉醒。
和光從榻上起身,理順衣服上的褶皺,信手拾來一旁的玉簪,將頭髮挽好,而後推開門。景元還在他那將軍位子上,批著那堆公文。
聽到腳步聲,景元起身走向和光:“感覺如何?可需要丹鼎司的醫士再來看看,星穹列車的貴客忽然暈倒,真叫景元擔憂不己。”
“那將軍對貴客可真體貼——景元,這些年活的挺好?”
“失了神爻相佐,景元如失臂膀,舉步維艱吶。”
“再打官腔我走了。”
“留步。塵光,一別經年,你有沒有什麼能對我說的?”
和光下意識向西周看去,人都不在,連青鏃都被請出去了。她看向景元,沉吟片刻開口:“嗯...... 大概就是我欠了點債,現在得用這具身體還債吧。”
頓了頓,和光又說:“我想起來點事,介意我插手羅浮內政嗎?”
景元只是笑:“誅惡卻邪流雲追孽弓還在嗎?”
“誰丟了卻邪都不會丟。”和光說著,伸出手,一把通體熒藍,如流風塑就的弓便出現了,“箭我就不展示了。”
景元點點頭:“帝弓所賜威靈傍身,誰敢置喙?只是神爻將軍妙計,總得讓我聽聽吧。”
和光眼神微變,笑道:“您才是正將軍,我什麼事不和你商量過。不過了結這場人禍,我還得回列車。”
景元笑容不改:“都依你。”
“那我便首說了,”和光正色道,“絕滅大君幻朧己潛入羅浮,欲藉助建木造成浩劫,丹鼎司和龍師內邊應該也有問題——嘖,我死前不是清了一遍嗎?”
景元的面部有一瞬的抽搐:“羅浮樹大影廣,那些藏在暗處的得了片刻喘息便又蠢蠢欲動,你繼續。”
和光隨手拿過桌上的仙人快樂茶,喝了一口:“丹鼎司、工造司、鱗淵境...... 羅浮六御,一個也跑不掉。那幻朧劫了鳴火商會的船,頂替了引渡使停雲的身份,不過那姑娘命大,若無意外,應是有貴人相助的。稍後我給你列一份名單,如何撒網你來定。”
“那你呢?”
“我得去我那洞天看一眼,”和光己經拿了筆,在紙上寫起來,“我的洞天還好吧?”
景元看著和光著急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放心,一切都正常運轉,鑰匙一會兒還你——不過你那些東西還是藏好吧。”
“嗯,先藏著,過段時間給您老人家當奇兵。”和光寫字極快,不多時便將重點關注物件寫的明明白白。
“塵光大小姐,您說這話良心不痛嗎?”景元一臉受傷。
和光把紙推給他,順勢彈了景元一個腦瓜崩:“少貧。”
景元笑笑,起身帶著人走向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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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憶回進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