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盧卡說玲可帶著破損的玉兆去了太卜司,和光對玉兆的內容很感興趣,樂得湊這個熱鬧。
太卜司。
“猜猜我是誰?”
和光輕飄飄地掠到玲可身後,捂上她的眼睛。
玲可摸上和光的手指,思考片刻,答道:“是和光姐姐!好久不見!”
和光鬆開手,讓玲可看見自己:“好久不見呀,玲可。”
和光又向一旁招手:“你們也來啦。”
一旁正是三月七和盧卡。
“玲可說玉兆修好了一部分,讓盧卡過來看看,我跟著湊個熱鬧。”三月七解釋道。
“那修復玉兆的人呢?”和光問。
“她剛剛說有事,就走了。”玲可說道。
“現在回來了。”青雀探頭。
青雀向和光笑笑:“好巧啊將軍,您也對這個玉兆感興趣。”
“是啊,”和光點頭,“若我記得不差,應當是半個故人。”
“這樣嗎,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了。”青雀雙眼冒光,那是一種對八卦最原始的尊重。
“不過我目前只搶救出一部分資料,應該是不太連貫。”青雀撓撓頭,向大家展示起玉兆的內容。
玉兆播放了一段對話,疲憊而沙啞的男聲和一名公司員工以庇爾波因特的比賽為引,將他的過去與渴望訴說。
來自貝洛伯格的伊戈爾有著非凡的身手,他透過打比賽,一步一步把自己送進庇爾波因特的舞臺——只為讓寰宇看見他飽受星核折磨的家鄉。
他截掉自己的一臂,換為公司贊助的機械臂;他在擂臺上選用最激烈、最不要命的打法——只為博取更多的目光——哪怕是漫不經心的一瞥。
“見到我如今的樣子,媽媽會難過的。”伊戈爾說,可他還是這麼做了。只有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目光,給他的家鄉帶來一線求生的機會。
可與他對話的公司員工不以為然。
沒有人願意傾聽你家鄉的悲慘故事,至少衛冕兩百餘場才有可能僱傭一支配備齊全的軍隊——公司員工用平淡的語氣說出最折磨人的話。
對話戛然而止,氣氛一時沉重。
最後青雀打破沉默,說她還會繼續搶救玉兆的內容,幾人便就此離別太卜司。
神策府。
“有個小驚喜,要不要聽聽?”和光走到景元身邊,問他。
“還有什麼驚喜?願聞其詳。”景元擱下文書,扭頭看向和光。
“你還記得來著貝洛伯格的伊戈爾嗎?他的後人來參加演武儀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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