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菈涅甩了甩腦袋,試圖把夢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扔掉。
利落地從房頂翻進二樓,塞菈涅扶著欄杆,毫不意外地看見和老祭司學習禱言的昔漣。
老祭司年事己高,昔漣作為他選定的繼承人,課業也變得繁重起來。
塞菈涅趁著老祭司轉身,從果盤裡拿起一個桃子,往昔漣懷裡擲去。
昔漣反應極快,迅速接住落下的桃子,在老祭司轉回來前把桃子藏好。
對此一無所知的老祭司依舊端著那張嚴肅的臉,對著昔漣叨叨叨。
塞菈涅看了一會兒,便拄著外牆的欄杆,從二樓跳到外面。
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塞菈涅走到祝祭庭院外的鞦韆旁,藉著盪鞦韆的姿勢摸了摸隱身的錨點,確認錨點安全後,塞菈涅從鞦韆上下來,往麥田走去。
這錨點,怎麼說呢,塞菈涅也搞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做到的,她只是無意中抬手,就給哀麗秘榭插了個錨點。
在經過塞菈涅的研究後,她發現這個錨點功能和開拓錨點差不多。
得出這個結論的上午,塞菈涅把自己全身摸了個遍。
就是沒找到一枚閃閃發光的車票。
雖然搞不懂它的來歷,但塞菈涅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每天都來關懷一下這個錨點。
萬一它哪天消失了,塞菈涅不就炸了嗎?
外來者被發現,還能有好下場嗎?
塞菈涅走進麥田,比麥浪更先發現她的,是一隻毛茸茸的大狗。
風捎來了塞菈涅的訊息,大白鼻尖聳動,搖著尾巴,炮彈一樣地向塞菈涅奔來。
“大白!”塞菈涅瘋狂揉搓狗頭,興奮地呼喚對方的名字。
狗頭往塞菈涅懷裡拱了拱,溼漉漉的舌頭往塞菈涅身上舔去。
另一邊,正忙著幹農活的卡厄斯蘭那首起腰,環顧西周,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我狗呢?
思考片刻,卡厄斯蘭那又彎下腰,繼續和雜草作鬥爭。
沒關係,大白餓了會自己回家的。
塞菈涅將成千上萬年的修養丟了個乾淨,領著大白在田壟上撒歡。
不過,依照大白和塞菈涅的體型,應當是大白拖著塞菈涅撒歡。
麥田和大海是哀麗秘榭無邊無際之物,塞菈涅穿梭在麥田間,感覺麥田、微風、暖陽……乃至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
塞菈涅跑累了,就坐下來,用拾來的野草給大白編了個項圈。
大白不太適應地甩了甩,沒甩掉,遂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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