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塞菈涅心說。
自阿格萊雅辭世後從早到晚瘋狂壓榨自己的救世主什麼時候也會勸人放假了?
不對勁。
塞菈涅沉默片刻,開口問道:“卡厄斯蘭那,發生什麼事了?”
白厄那雙噙著笑的眼睛在塞菈涅說完後冷下來。
“那刻夏老師……在外出的時候遇害了,”良久,白厄輕輕開口,“遠在千里之外,奧赫瑪今早才收到的訊息。”
塞菈涅輕輕咬了一下嘴唇:“節哀。”
白厄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塞菈涅。
塞菈涅從一邊的托盤上拿起一杯秘釀,抿了一口。
“‘理性’亡於追尋的途中,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塞菈涅解釋道,“雖然我們這些學者的課題是保密的,但我可以告訴你,他是自己選擇的死亡。”
“可以惠及下一代的死亡。”
見白厄依然冷著神色,塞菈涅又說:“不用為他難過,卡厄斯蘭那,往好處想,至少小夏老師又見了至親一面。”
一張材質特殊的紙片被塞菈涅塞到白厄手裡,白厄拿起來細看,上面是對姐弟的畫像。
背景是一片黑暗,閃爍著零星的火光。
那刻夏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選擇用剩下的軀體換來與姐姐的最後一面。
此世的最後一面。
那刻夏笑得赤誠,笑得坦然。
白厄怔愣半晌,而後鄭重地將紙片收好。
“多謝你,塞菈涅。”白厄的雙眼又染上了日光的溫度。
塞菈涅將秘釀一飲而盡,臉上泛出淡淡的暖暈。
塞菈涅抬手,拍了拍白厄的肩膀。
“別給自己那麼多壓力,你要揹負的是整體的世界,生死之事歸遐蝶管,喜怒哀樂要打包送到阿格萊雅女士那裡,別和她們搶活幹。”
——
好累(癱倒)
以及你怎麼知道我搶到了免費的古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