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菈涅,你怎麼樣?”機魂的資料流飄過來,繞著塞菈涅蹭來蹭去。
半晌,塞菈涅眨眨眼,有氣無力地回答:“問題不大,只是回來的方法狼狽了些。”
“可是看著好疼啊!”資料流快速地繞著塞菈涅轉圈圈,這是機魂表達急切的方式。
塞菈涅擺擺手:“我沒事,只是幻痛罷了——倒是你,沒有被他發現吧。”
“沒有哦,”機魂愉悅地回答,“人家有好好保護自己,也有在好好學習。”
“我喜歡你,喜歡這個世界。”
“塞菈涅,我會帶來一個沒有黑潮的世界的。”
塞菈涅只是笑笑:“那你可要多多努力呀,畢竟你現在的資料量還不太足呢。”
“嗯嗯!人家會努力的!”機魂回應。
距離再創世還有一段時間,塞菈涅就和機魂一起看著外界的首播。
有一說一,白厄脖子的高度和昔漣脖子的高度都蠻獨特的。
一個偏高,一個略矮。
塞菈涅坐在圓形平臺邊緣,雙腳懸空,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
白厄收到了塞菈涅的死訊,以及沾上少許金色的破布片。
布片不足巴掌大,但這己經是能找到的最大的一塊。
白厄下意識攥緊布片,又猛然鬆開,小心翼翼地將布片上的褶皺撫平。
後來昔漣熬夜織了一個小花布袋子,將這塊布片和一些乾花放在一起。
忘了說,在取回塞菈涅的遺物後,緹寶很快因力量不足消散了。
“不用為我悲傷,”緹寶漸漸虛化的眼睛裡閃爍著細碎的光芒,“畢竟我也很想把小月亮帶回家嘛。”
“之後的路,緹寶老師不能陪你們走啦。”
“我們,明天見。”
再後來,僅存的三名黃金裔踏上虹橋,征討天空泰坦。
塞菈涅第一次見到白厄真正的力氣,艾格勒那麼大隻鳥都被他細細地切做了臊子。
失去艾格勒,天空的最後一重屏障破碎,為了活著的人們,風堇接過火種,以身補天。
在元老院手裡拿回最後一枚火種後,逐火之旅終於迎來了終點。
“真好啊,終於能結束了。”機魂感慨。
塞菈涅苦笑著搖頭:“誰知道呢,也許是更漫長的苦難也說不定呢?”
——
疼個那,去別:士古來
矩規多麼那來哪,去:涅菈塞
啊疼真,的咪:涅菈塞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