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此戛然而止,和光一時恍惚。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時睜開的眼。
和光的手腳有些發軟,她強撐著坐起來,環顧西周。
和光依然在車廂裡,但車廂內部因為先前劇烈的震盪,周圍己是一片狼藉。
和光先前躺著的地方是唯一的淨土。
離開毛毯和沙發堆成的床鋪,和光艱難穿過東倒西歪的障礙,不時呼喚。
“丹恆老師?”
“丹恆!”
丹恆並未回應。
因為丹恆不在車廂裡。
隨手給車廂上了一層盾,和光走出車廂。
按理來說,自己昏迷,丹恆就算外出,也走不了多遠。
但為了提防如尼卡多利之流帶來的無妄之災,和光還是存護了一下車廂。
和光出了車廂門,走了幾分鐘,毫不意外地看到正在互相試探的丹恆與白厄。
和光也試探性地調動了一下翁法羅斯的資料。很好,翁法羅斯的資料還認得她。
甚至還給她的許可權提了提。
好像那個追封先妣。
藉助資料流,和光“看”到了更遠處的緹寶和繞在她附近的難民。
大致確認了周圍的環境,和光將自己剪下移動,在下一瞬像鬼一樣的突然出現在白厄和丹恆身旁。
“嗨,想我了嗎?”和光突然發聲,聲音甜美雀躍,把兩人嚇了一跳。
“和光?你怎麼來了?”
“這位女士,您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兩道疑問疊在一起,和光眨眨眼,露出一個溫和無害的微笑。
和光向丹恆的方向走了兩步,回答了他的問題。
“遇到了和神策府一樣的事,醒來發現你不在,就來找你了。”
和光歪了下腦袋,往白厄的方向看了一眼。
“至於怎麼過來的……”和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我開掛了。”
白厄探頭:“敢問‘開掛’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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