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乍到,便被當地泰坦打賞了一發火箭,此行唯一的同伴也陷入昏迷。
丹恆獨自探索,與狡詐的土著鬥智鬥勇。可轉頭一看,卻發現同伴和土著親如一家。
之後和光忙著對付鐵幕,進度條如同坐上了火箭,卻把丹恆落下了。
丹恆跟著和光,除了提心吊膽,便是一無所知的不安與焦慮。
這樣不公平。
丹恆是夥伴,不是被護在身後的攝像頭。
不對,三月七的照相機在她身上。
和光有些愧疚。
她往丹恆身邊湊了湊,討好地拽住丹恆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對不起嘛,丹恆老師,”和光湊到丹恆面前,“讓你擔心了。”
“翁法羅斯很危險,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
“接下來的行動都不會忘了你,好不好?”
丹恆輕輕嘆氣,微微搖頭:“開拓的旅途註定充滿危險,我早己做好面對風險的準備。”
他看向和光,聲音沉悶:“我希望你能把我當做可以依靠的同伴,而不是需要呵護的…累贅。”
接應的侍者彬彬有禮,帶著他在奧赫瑪遊覽。
可他心有憂慮,便婉言謝絕。
開拓的旅途並非一路花團錦簇,即使遇上晏晏春日,丹恆也不願是他一人獨享春光。
丹恆輕輕掙開和光攥在他袖口的指尖,走到書桌前,拿起開拓日誌,又返回和光面前。
“這是今天的日誌,你看看,要不要再補一些。”
和光拿起筆添了幾行。
大致交代了她和她的分身的經歷。
“其他的就先不寫了,”和光擱下筆,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丹恆,“要是真寫下來,得把翁法羅斯執行日誌貼上過來。”
“好,”丹恆收起日誌和筆,“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
和光點點頭,把陽臺的窗簾拉上。
“晚安,丹恆老師。”
從始至終,迷迷一首趴在和光的肩頭,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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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在匹諾康尼的時候也提過一嘴
啊拓開真認伴夥陪要也佬級滿是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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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櫃賣外錯送我給手騎可的貝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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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差肅嚴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