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維克托想要殺掉他們這群新生輕而易舉,到時候依舊是想做什麼做什麼。
哪怕只認識了幾個小時,但在這裡的都是他們未來的戰友,而現在,那個看起來就柔弱無比的女孩子,站出來決定用自己換他們的生命。
痛苦向全身蔓延 ,也不知道是身體上的,還是心裡的。
像是得到了強烈的滿足感,維克托一把將面前昂頭祈求自己的女孩攬進懷裡,朝著自己身後的幾個團員招了招手。
“行了,看好他們,別讓他們有什麼小動作。”
星盜團團員整齊劃一地朝維克托行禮,異口同聲道:“是!”
“還有,沒有我的命令,別來打擾我。”
說著,維克托伸出一隻手,輕輕摸了一下許星皊的臉,感受到懷中女孩的瑟縮,他臉上的笑意更甚,沒有留給乘客艙的人任何一個眼神,攬著她朝著自己的星艦走去。
林曉筱看著許星皊慘白的臉,張著嘴,卻連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
沒用的,做什麼都是徒勞,從他們被星盜團攔截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生命就已經不屬於他們了。
這是唯一一個能暫時留住他們性命的辦法,接下來,就只能等待不一定會出現的救援了。
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一路上不少星盜團的團員都停下來,不懷好意地打量他們團長攬著的女孩,維克托也不藏著,大大方方向他們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直到一處隱蔽的房間,維克托一把將許星皊推進去,自己緊隨其後,然後關死了房門。
許星皊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雙手無力地扶著一旁的床,一個小瓶子從口袋裡滾落。
“嗯?這是什麼?”
許星皊臉色一變,伸手想要去搶,卻被維克托搶先一步,拿起那支有著愛心型瓶蓋的粉色藥劑。
隨後貪睨地看向許星皊那雙已經紅透了的耳朵,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出了聲,“想不到小美人還會自己準備這種東西啊,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許星皊滿眼驚慌,縮到房間的對角,看著維克托拿起粉色藥劑,然後用力狠狠將藥瓶捏碎。
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的藥劑,維克托色眯眯笑著朝許星皊的方向走去,“我來了,小美……呃、嗬嗬……這是……救……”
他的眼睛忽然瞪得巨大,雙手捂著脖子,大張著嘴,似乎想要把剛剛吸入的藥劑吐出來,卻又無濟於事,只能感受著渾身劇烈的疼痛。
許星皊看著正七竅流血的維克托,收起了剛才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支藥劑的容器是許星皊專門選擇的,動作也在腦海裡模擬了無數遍,自然而然流暢,為的就是讓人產生誤會,而不看出任何破綻。
那原本是她準備來對付另一個人渣的,但現在用出去,倒也算得上物有所值。
她忍了那麼久才站出來,不就是為了順利來到這樣一個,絕對不會被“打擾”與“看到”的地方嗎?
“這麼心急呀,您是著急下地獄嗎?”
還是一樣的聲音,語氣卻是歡快的。
“別擔心,維克托團長,沒有您的命令,不會有人來打擾您的。”
維克托閉上眼睛前的最後一幕,是一張溫柔如天使,眼底卻飽含頑劣與愉悅的笑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