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麼一直近在咫尺卻得不到的,就會一直在他的心裡沉浮,像是一根柔軟的羽毛,時不時輕輕撩撥一下他的內心,讓他愈發想要得到。
越是求不得,在他們真正爭搶起來的時候,就越是瘋狂。
等到那時候,就是她收取果實的時候。
許星皊安安靜靜地坐在星艦一處靠窗的角落,燈光打在她纖長的睫毛上,在無瑕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而她也將自己的情緒全部隱藏在這陰影中。
“怎麼一直不說話,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你喊一下軍團裡的療愈師?”坐在許星皊身邊的陳舒雅俯下身,輕聲問道。
不管許星皊的生命元素有沒有吸引蟲群,最後都是她出手才拯救了他們,因此一團的大部分人對許星皊是沒有什麼怨言的,這一部分人也基本都是當初自願留下來抵抗蟲群的人。
更別提,一團三隊的人,一直都對這個性格溫柔體貼,長相乖巧可愛的療愈師很有好感。
許星皊搖搖頭,將臉上的情緒自然地收回眼底,轉頭朝陳舒雅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我沒事,只是在想爭奪賽的事情,感覺……還是有些不真實。”
“是啊,誰能想到會有蟲群突然出現呢,還好我們有你,”身材高挑的陳舒雅伸手,揉了揉許星皊柔順的長髮,安慰道,“那些人說的話你別聽,你可是救了我們的大英雄。”
“沒有,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在最後幫了一點忙而已,”許星皊非常謙虛地回答著,“少了我們每一個都不行。”
“你啊!”陳舒雅笑笑,扶著許星皊的頭,讓她能夠靠在自己肩膀上,“前面讓我們團得那麼多分,你也出了很多力,我們團能有你真是幸運。”
沒有人會不喜歡這樣一個女生,至少陳舒雅心裡清楚,她們所在的隊伍裡,除了那個宋怡然,沒有人不喜歡許星皊。
“是啊是啊,我們團能拿第一名,你的功勞可不小,我們看了你和葉尋川當時的錄影,真牛!”前排的男生轉過頭來,朝著許星皊豎了個大拇指。
男生的聲音不小,離得比較遠的人也都能聽得見,一時間,艙內的大部分人都開始表達對許星皊的讚美。
葉尋川和周銘言坐在距離許星皊比較遠的座位上,聽著同團的同學們這麼說,葉尋川不自覺地揚起了微笑。
自從聽了那天許星皊的話後,葉尋川就有意開始和許星皊保持一個較為“禮貌”的距離。他怕被許星皊發現自己心中的想法,從而也逐漸疏遠他。
與其那樣,不如暫時先只當一個“普通朋友”吧。
“許星皊,升到二年級要自行組隊的,你有隊友人選了嗎,看我怎麼樣?”
“你可拉到吧,你哪裡比得上人家葉尋川啊!”
“就是就是!”
聽到有人提起自己,葉尋川不由得豎起了耳朵,想聽一聽許星皊的回答。
他是真的很想和許星皊在一個隊伍裡。
“啊……這個……”他聽見女孩帶著些猶豫的聲音,“我答應了陸澤宇先生,在升入二年級的時候,要和他的弟弟做隊友的。”
“陸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這個請求我是一定會遵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