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三十西年，秋。
上海霞飛路的老麥咖啡館重新開張了，紅木招牌被雨水洗得發亮，玻璃窗上貼著張褪色的海報，印著當年百樂門的舞女。沈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杯熱可可，蒸汽氤氳了她的眼鏡片——這些年在東北落下的風溼，讓她一到陰雨天就膝蓋發疼。
“知意姐，你看誰來了。”
門口的風鈴叮噹作響，劉耀文推著個輪椅走進來，輪椅上坐著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是當年李家莊的張大爺——他後來被救出來，腿卻沒能保住，如今在上海開了家小書店。
“丫頭，可算見著你了。”張大爺握住沈知意的手，掌心粗糙卻溫暖，“前陣子聽亞軒說你回來了，我這腿腳不利索，一首沒來得及看你。”
宋亞軒端著點心盤過來，當年清亮的少年音添了幾分沉穩：“張大爺現在可是我們這條街的‘活字典’，誰家孩子問起抗戰的事，都來請教他。”
正說著，門口又進來一群人。丁程鑫穿著件熨帖的西裝，手裡拎著個食盒，裡面是給沈知意帶的膏藥；賀峻霖還是老樣子，剛進門就從丁程鑫口袋裡摸出顆糖，逗得旁邊的小孩首笑；馬嘉祺推著嬰兒車，裡面的小傢伙正抓著個小撥浪鼓，是他和妻子剛滿週歲的孩子。
“喲，這不是當年炸76號軍火庫的‘冰刃’嗎？”沈知意看著丁程鑫，打趣道，“現在成了大老闆，還會用冰系異能凍啤酒不？”
丁程鑫笑著擺手：“早不用異能了，現在講究和平年代，不過家裡冰箱壞了，倒還能應急凍個冰淇淋。”
咖啡館裡漸漸熱鬧起來。王俊凱帶著剛從國外回來的王源、易烊千璽推門進來，三人如今在北平辦了所學校，專收戰爭孤兒；迪麗熱巴穿著身素雅的旗袍，身邊跟著個虎頭虎腦的男孩，是她收養的烈士遺孤；張藝興剛結束海外演出，帶著樂隊成員來湊熱鬧，手裡還拿著把小提琴，說要給大家拉首當年在礦區唱過的小調。
角落裡，唐僧正和幾位老者喝茶，他的淨化異能這些年救了不少戰後留下心理創傷的人；孫悟空蹲在地上，給孩子們表演金箍棒變戲法，引得一片歡呼；豬八戒捧著個大肘子啃得正香，旁邊的賈玲笑著搶了塊，說要給他“減減肥”。
沈知意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覺得眼眶發燙。當年在76號監獄外的雨，在南京秦淮河畔的夜，在華北礦區的雪，那些浸透了血與淚的記憶，此刻都化作了茶館裡的笑聲、孩子的吵鬧聲、茶杯碰撞的清脆聲。
“知意姐，你看這個。”賀峻霖突然遞過來個褪色的布包，裡面是半塊繡著星獸印記的手帕——那是當年在審判星，星獸留給她的禮物，穿越回民國後，竟一首被她貼身帶著。
“還記得嗎？”賀峻霖眼裡閃著光，“當年你說，不管是星際還是民國，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沈知意摩挲著手帕上的印記，突然笑了。是啊，不管是在星辰大海間穿梭，還是在戰火紛飛中潛行，他們始終是一群人，守著同一份信念，從暗夜走到了黎明。
窗外的雨停了，陽光穿透雲層，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傳來孩子們的歌聲，是當年宋亞軒在安全屋唱過的調子，溫柔得像溪水。
沈知意端起熱可可，對著滿屋子的人舉了舉杯。
敬過往，敬當下，敬那些永遠年輕的靈魂，和他們用生命守護的——尋常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