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這天,月河鎮飄起了細碎的冷雨,打在青瓦上沙沙作響。馬嘉祺站在老鋪門口,看著屋簷下掛著的玉米串被雨水打溼,眉頭微微蹙起——昨天接到縣氣象局通知,未來三天有暴雨,可能引發山洪,而古鎮的排水系統還是明清時修的,早就淤塞不堪。
“得趕緊清淤。”他轉身往鎮公所走,路上遇到抱著鐵鍬的劉耀文,“我剛去看了東頭的排水溝,裡面全是枯枝敗葉,再不清就堵死了。”
劉耀文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我叫上張真源和沙僧,現在就去清!”他扯開嗓子喊了兩聲,張真源正幫著茶農搶收最後一批秋茶,聞言立刻扛著鋤頭跑過來;沙僧從老鋪後巷鑽出來,手裡還提著個竹筐,裡面是剛撿的垃圾。
三人趕到東頭排水溝時,發現情況比想象中更糟——溝底積了半米厚的淤泥,還有孩子們扔進的塑膠瓶、爛菜葉,最窄的地方几乎被堵死。“這得挖到什麼時候?”張真源看著黑黢黢的淤泥皺眉,雨絲落在他臉上,凍得他打了個寒顫。
“用這個!”孫悟空突然從屋頂跳下來,手裡提著個巨大的鐵桶,是他從酒廠借來的,“俺老孫用金箍棒攪,你們往外舀!”金箍棒在他手裡變得像根長杆,伸進溝裡輕輕一攪,淤泥就翻了上來,帶著股腥臭味。
劉耀文和沙僧立刻用簸箕往外舀,張真源則跑回老鋪,讓賈玲燒了鍋薑茶:“趁熱喝,別感冒了。”他把薑茶遞給兩人,自己也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暖意順著喉嚨流下去,驅散了不少寒氣。
與此同時,丁程鑫和宋亞軒正在挨家挨戶通知村民轉移貴重物品。“把櫃子底下的東西往高處挪,”丁程鑫幫著一位老奶奶搬醃菜罈子,“要是水漫進來,至少淹不到。”宋亞軒則拿著粉筆,在每戶人家的牆上畫水位線:“這是十年前洪水的高度,超過這條線就趕緊往鎮公所跑。”
“丁哥,西邊的老牆好像要塌了!”一個孩子氣喘吁吁地跑來報信。兩人趕到時,果然見一段兩米高的夯土牆己經裂開了縫,雨水順著裂縫往下滲,看得人心裡發緊。
“得找東西頂住!”丁程鑫急得首轉圈,宋亞軒突然指著旁邊的木料堆:“用那些廢梁木!嚴浩翔昨天說這些木頭還能用!”兩人合力拖來三根粗木,斜著頂在牆縫處,又找來鐵絲捆緊,裂縫總算不再擴大。
嚴浩翔此時正在鎮西頭的排水閘忙碌。這閘是光緒年間的老物件,鐵製的閘門早就鏽死了,他帶著李昀銳和幾個鐵匠鋪的師傅,用煤油浸泡、鋼釺撬動,折騰了兩個小時,總算讓閘門能勉強升降。“這樣暴雨來時,至少能把多餘的水排到河道里。”他抹了把臉上的油汙,雨水混著油泥流下來,像只花臉貓。
李昀銳拿著測繪儀測量水位:“根據地形,鎮中心的低窪處可能會積水,得準備些沙袋。”他轉身往糧站跑,那裡有防汛用的編織袋,嚴浩翔則去通知馬嘉祺,讓他組織人裝沙袋。
馬嘉祺剛在鎮公所搭好臨時避難所——把會議室的桌椅搬到高處,鋪上防潮墊,又讓孟子義和關曉彤清點了應急物資:手電筒、蠟燭、創可貼、礦泉水……聞言立刻喊道:“王俊凱、王源,帶大家去裝沙袋!”
王俊凱正在給縣應急管理局打電話,確認救援物資何時能到,掛了電話就抓起鐵鍬:“說好了,下午三點送抽水機和救生衣過來。”王源則己經帶著幾個年輕人往河邊跑,那裡有現成的沙土,裝袋最方便。
“俺老豬來幫忙!”豬八戒扛著個大麻袋跑過來,他一個人能頂三個壯勞力,裝沙袋的速度飛快,不一會兒就堆起了小山。唐三藏站在旁邊,給大家分發饅頭:“先墊墊肚子,救人也得有力氣。”
雨越下越大,到中午時己經成了瓢潑之勢。老鋪的屋簷下掛起了水簾,河道里的水位肉眼可見地上漲,渾濁的黃水裡卷著樹枝和雜草。張藝興和易烊千璽在茶園加固擋土牆,用石塊和麻袋壘起半米高的堤壩:“不能讓洪水衝了茶樹,這是明年的指望。”
迪麗熱巴和賈玲在鎮公所給避難的老人孩子煮薑湯,爐火噼啪作響,鍋裡的薑片翻滾著,香氣驅散了不少恐慌。“別怕,”迪麗熱巴給一個小女孩擦眼淚,“哥哥姐姐們都在外面守著呢,水進不來。”
突然,外面傳來“轟隆”一聲巨響——西頭的老牆還是塌了!泥水順著缺口往巷子裡湧,劉耀文和張真源立刻扛著沙袋衝過去堵,卻被洪水推得連連後退。“俺來!”孫悟空大喊一聲,金箍棒在手裡變得巨大,像根柱子一樣插進缺口,暫時擋住了洪水。
“快堆沙袋!”馬嘉祺喊道,所有人都衝了過去,王俊凱指揮大家排成佇列,手遞手傳遞沙袋;王源用鐵鍬往袋裡裝土,動作快得像風;連平時文弱的丁程鑫和宋亞軒,也咬著牙扛著沙袋往前衝。雨水打在他們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卻沒人停下。
就在缺口即將堵上時,更危險的情況出現了——東頭的排水閘被漂浮物卡住,水位越來越高,眼看就要漫過橋面!“我去!”鹿晗突然抓起一根長杆,冒著被沖走的危險跳進齊腰深的水裡,用杆頭去撥卡在閘口的樹枝。
“小心!”馬嘉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卻見白龍馬突然踏水而來,用身體擋住衝向鹿晗的水流。鹿晗藉著這股力,終於把樹枝撥了出去,閘門“哐當”一聲落下,水位瞬間降了下去。
當最後一袋沙袋堵住缺口時,雨漸漸小了。眾人癱坐在泥水裡,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突然都笑了起來——劉耀文的頭髮上纏著草葉,張真源的褲腿撕了個大口子,嚴浩翔的眼鏡片上全是泥點,卻沒人在意。
傍晚時分,雨停了。夕陽透過雲層照下來,給月河鎮鍍上了層金邊。河道里的水位慢慢回落,巷子裡的積水順著排水溝流走,露出溼漉漉的青石板。老人們在鎮公所門口曬被子,孩子們又開始在巷子裡追逐打鬧,彷彿剛才的驚險從未發生。
老鎮長提著壺熱茶,挨個兒給大家倒上:“多虧了你們啊,換以前,這場雨至少得淹半個鎮子。”
馬嘉祺捧著熱茶,看著遠處正在修補牆壁的夥伴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他轉頭對賀峻霖說:“等水退了,咱們得把排水系統徹底修一遍,用現代的技術,結合老祖宗的智慧,讓月河鎮再也不怕洪水。”
賀峻霖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還要建個預警系統,提前知道天氣;再搞個防汛演練,讓大家都知道該怎麼做。”
遠處的戲臺前,華晨宇正彈著吉他,關曉彤輕聲唱著歌,歌聲裡沒有了之前的悠揚,卻多了份經歷風雨後的堅定。白龍馬站在河邊,甩了甩鬃毛,水珠濺在水面上,蕩起一圈圈漣漪。
馬嘉祺知道,月河鎮的考驗還沒結束,或許以後還會有洪水、有開發商、有各種各樣的難題,但只要身邊這些人還在,只要大家願意為這個古鎮付出,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而月河鎮,就像這雨後的青石板,雖然帶著泥濘,卻在陽光的照耀下,透著溫潤而堅韌的光,等待著被更多人看見,被更好地守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