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銀杏婚紗照與意外來賓
深秋的銀杏林像被打翻了的金粉盒，沈知意穿著白色婚紗站在樹下，裙襬掃過滿地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顧行舟穿著深色西裝，正低頭幫她整理頭紗，指尖不小心勾到她耳後的碎髮，引得她輕笑出聲。
“別動，”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拍立得，“先拍一張紀念。”
照片裡，新娘笑得眉眼彎彎，新郎的側臉溫柔得像浸在溫水裡，背景的銀杏葉黃得耀眼。沈知意剛把照片塞進婚紗口袋，就聽見遠處傳來喧鬧聲——時代少年團的成員們舉著“新婚快樂”的橫幅跑過來，丁程鑫手裡還拎著個巨大的禮盒。
“恭喜恭喜！”劉耀文一把抱住顧行舟，差點把他的西裝扯變形，“終於把我們大攝影師娶回家了，不容易啊！”
賀峻霖開啟禮盒，裡面是個手工相簿，封面用銀杏葉拼了個小小的“囍”字：“這是我們七個熬了三個通宵做的，裡面全是你們高中到現在的照片，連你倆偷偷在操場吃冰棒的樣子都有。”
沈知意翻開相簿，指尖停在某一頁——那是高三冬天，她感冒發燒，顧行舟揹著她去醫務室，背景裡的雪下得正緊，馬嘉祺舉著相機，把這一幕永遠留在了鏡頭裡。
“還有我們呢！”王俊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TFBOYS三人推著個餐車走進來，上面擺著剛做好的銀杏糕，“知道你們拍外景辛苦，特意讓食堂師傅做的，熱乎著呢。”
張藝興抱著吉他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指尖撥動琴絃，唱起了當年那首《落葉航線》，宋亞軒忍不住跟著和聲，歌聲混著風吹葉響，像首溫柔的祝福曲。
拍照間隙，沈知意靠在顧行舟肩頭休息，看著遠處打鬧的人群，突然覺得這場婚禮比想象中更熱鬧，也更溫暖。
“你看，”她指著被馬嘉祺按在落葉堆裡的劉耀文，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好像又回到高中時的操場了。”
顧行舟握緊她的手，無名指上的婚戒與她的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不一樣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這次，你是我的新娘了。”
銀杏葉又落了幾片，輕輕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像大自然偷偷蓋下的印章。
二、陽臺的秘密基地
開春後，沈知意把陽臺改造成了小小的攝影工作室，三腳架、反光板、還有各種型號的鏡頭整齊地擺在架子上，角落裡放著顧行舟的天文望遠鏡——他說要陪她看遍鏡頭裡的風景，也要讓她看清他眼裡的星空。
某個週末的清晨，沈知意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走出臥室時，看見顧行舟正站在陽臺上，背對著她擺弄著什麼。陽光透過紗簾落在他身上，像鍍了層金邊。
“在幹嘛？”她走過去，發現晾衣繩上掛著一串照片——有她睡眼惺忪的樣子，有她對著電腦修圖時皺眉的瞬間，還有她舉著相機追貓的背影，每張照片下面都繫著片乾花，是她去年隨手夾在書裡的。
“昨晚整理相簿時發現的，”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覺得扔了可惜，就串起來當裝飾了。”
沈知意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是她第一次洗照片時，顧行舟偷拍的——她戴著橡膠手套，正對著顯影液裡的相紙發呆，暗房的紅燈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紅暈。照片背面用鉛筆寫著：“我的女孩，認真的樣子最好看。”
“顧行舟，”她突然從背後抱住他，“你是不是偷偷藏了很多我的照片？”
他轉過身，從書架最上層翻出個鐵盒子，裡面全是拍立得照片，有的邊角都磨捲了：“從高中第一次見你拍落葉開始，就忍不住想記錄下來。”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兩人坐在陽臺的藤椅上，一張張翻看照片，從銀杏到櫻花，從初雪到盛夏，那些被鏡頭定格的瞬間，像串起的珍珠，在時光裡閃著溫柔的光。
“對了，”顧行舟突然想起什麼，“下週張藝興老師的攝影展，一起去看嗎？他說有個作品是專門拍‘時光裡的陪伴’的，我猜你會喜歡。”
沈知意點頭，指尖劃過他手背上的疤痕——那是當年幫她搬相機時被劃傷的，如今淺得幾乎看不見，卻像個秘密的印記，刻在彼此的生命裡。
三、給未來的明信片
冬天第一場雪落時，沈知意的工作室來了位特殊的客人——唐僧帶著孫悟空、豬八戒、沙僧和白龍馬，說是來拍“新年祝福”的照片。
“貧僧想給遠方的施主寄張明信片，”唐僧穿著厚厚的棉袍，手裡捧著本燙金的經書，“聽說沈施主的照片能留住時光，便冒昧打擾了。”
孫悟空蹲在窗臺上，對著鏡頭做鬼臉，尾巴（他說這是“特效妝”）掃得窗簾嘩嘩響；豬八戒舉著剛出爐的糖雪球，笑得眼睛都沒了；沙僧默默幫沈知意扶著反光板，話不多卻格外靠譜；白龍馬變成了溫順的白馬，站在雪地裡，鬃毛上落滿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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