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會的混亂還未平息,葉星喬己被時代少年團護著從側門離開。黑色保姆車剛駛離停車場,後視鏡裡就竄出一輛曜石黑賓利,引擎轟鳴著緊追不捨。
“是厲司琛的車。”丁程鑫盯著螢幕上的行車軌跡,指尖飛快敲擊,“他的人把前後路都堵了,我們被包圍了。”
劉耀文猛地攥緊拳頭,骨節泛白:“需要我下去解決嗎?”
“別衝動。”馬嘉祺按住他的肩,看向閉目養神的葉星喬,“他要的不是麻煩,是她。”
葉星喬緩緩睜開眼,車窗倒映出她眼底的冷光:“停車。”
“星喬姐?”賀峻霖皺眉,“這太危險了,厲司琛現在就是個不定時炸彈。”
“越危險,越要接招。”葉星喬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的瞬間,賓利也猛地剎在旁邊。厲司琛倚在車門上,黑眸沉沉地鎖著她,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又像在審視一件脫軌的獵物。
“上車。”他語氣不容置喙,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凝成實質。
葉星喬沒動,反而笑了笑:“厲總這是唱哪出?剛發完‘斷絕關係’宣告,轉頭就來圍堵我,不怕被記者拍到,說你心口不一?”
“你以為我在乎?”厲司琛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帶著侵略性的氣息撲面而來,“葉星喬,別跟我玩花樣。監控是怎麼回事?時代少年團又是怎麼回事?你重生的這幾天,到底藏了多少事?”
葉星喬心頭一震——他知道她重生了?
前世她死前提過一句“若有來生”,當時他只當是瘋話,難道……
“厲總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她壓下驚濤駭浪,抬眼迎上他的視線,故意笑得無辜,“倒是你,追著我不放,該不會是……捨不得我吧?”
這句話像根火柴,瞬間點燃了厲司琛眼底的瘋狂。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頜,力道大得讓她蹙眉,語氣卻帶著詭異的溫柔:“捨不得?是啊,我怎麼會捨得我的小白月光,跑到別人懷裡呢?”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動作曖昧,眼神卻淬著毒:“那些小子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敢這麼對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時代少年團在娛樂圈徹底消失。”
“你可以試試。”葉星喬毫不畏懼,甚至微微仰頭,唇擦過他的指尖,語氣輕佻,“但你別忘了,我現在是‘殺人犯嫌疑人’,你跟我走得太近,只會惹一身腥。厲氏的股價,經得起你這麼折騰嗎?”
她精準戳中他的軟肋。厲氏集團正在競標城東地塊,此刻最怕負面新聞纏身。
厲司琛的手僵在半空,黑眸裡翻湧著暴怒與隱忍。他突然低笑一聲,鬆開手,指腹擦過她下頜的紅痕:“你果然變了,葉星喬。以前你只會哭著求我別生氣,現在倒學會用刀了。”
“拜你所賜。”葉星喬後退半步,拉開距離,“還有事嗎?沒事我要走了,張真源剛幫我接了個試鏡,別耽誤了時間。”
“試鏡?”厲司琛挑眉,語氣危險,“你還想回娛樂圈?忘了前世是怎麼被那些人嚼舌根的?”
“忘了。”葉星喬轉身就走,聲音輕飄飄的,“畢竟,比起被瘋狗咬,我更怕活得像個提線木偶。”
保姆車重新啟動,將厲司琛的身影甩在後視鏡裡。葉星喬靠在椅背上,後背己沁出冷汗——這個男人的敏銳遠超她的預料,重生的秘密絕不能再暴露。
“他好像知道了。”嚴浩翔遞來一瓶水,語氣凝重。
“知道也無妨。”葉星喬接過水,指尖微顫,“他越是在意,我們越能拿捏。張真源,試鏡的劇本帶了嗎?”
“帶了。”張真源從包裡掏出劇本,“是張藝興老師推薦的懸疑片《深淵迴響》,女二號是個表面柔弱、實則腹黑的反派,跟你現在的狀態很搭。”
葉星喬翻開劇本,指尖落在一行臺詞上——“最鋒利的刀,往往藏在最溫柔的鞘裡。”
她抬眼,對上七雙明亮的眸子,突然笑了:“這個角色,我要定了。”
與此同時,葉家別墅裡一片狼藉。葉宛藍摔碎了第三個花瓶,妝容花得像鬼:“廢物!一群廢物!連個葉星喬都搞不定,還讓時代少年團那群毛頭小子鑽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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