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破產的訊息像海嘯般席捲了整個商界。稅務部門上門稽查的影片被匿名發到網上,祁父被帶走時面如死灰的樣子,成了各大財經版面的頭條。沒有人知道證據來自何處,只流傳著一種說法:“是祁家自己作孽,觸了不該碰的人。”
葉星喬看著手機上的新聞,指尖劃過螢幕上“祁氏集團股價暴跌90%”的標題,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她正坐在前往葉家別墅的車上,身邊是王俊凱——今天,她要去拿回屬於母親的遺物。
“葉家那邊己經收到訊息了,”王俊凱遞過來一份檔案,“葉東和張雪瓊正在轉移資產,想把爛攤子都推給你。”
檔案裡是葉家的財務報表,密密麻麻的虧空觸目驚心。葉星喬冷笑一聲:“他們倒是會算計。告訴王源,按計劃行事。”
車剛停在葉家別墅門口,就見葉東和張雪瓊臉色鐵青地站在臺階上。張雪瓊叉著腰,尖酸的聲音隔著車窗都能聽見:“葉星喬!你還有臉回來?祁家都被你搞垮了,你是不是想讓葉家也跟著陪葬?”
葉星喬推開車門,王俊凱緊隨其後。她沒看張雪瓊,徑首走向葉東:“我媽留在保險箱裡的東西,給我。”
“什麼東西?我不知道!”葉東眼神閃爍,明顯在撒謊。
“別裝了。”葉星喬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媽去世前留了一份信託基金,受益人是我。你們挪用了三年,該還了。”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葉東臉上。他沒想到葉星喬連這個都知道,頓時惱羞成怒:“你個不孝女!我們白養你這麼多年,拿你點錢怎麼了?現在還敢聯合外人算計家裡!”
“外人?”葉星喬笑了,“比起你們這些把我當提款機、還幫著外人害我的‘家人’,王俊凱他們比你們可靠多了。”
她轉頭對王俊凱點頭:“拿出來吧。”
王俊凱開啟公文包,裡面是一疊厚厚的證據——有葉東挪用信託基金的轉賬記錄,有張雪瓊偷偷變賣葉星喬母親首飾的收據,甚至還有他們當年偽造葉星喬簽名、放棄繼承權的檔案。
“這些,足夠讓你們進去待幾年了。”王俊凱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感,“現在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可以不追究。”
葉東和張雪瓊的臉徹底白了。張雪瓊撲上來想搶檔案,卻被王俊凱身邊的保鏢攔住。她尖叫著:“葉星喬!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可是你爸媽!你就這麼對我們?”
“爸媽?”葉星喬彎腰,看著癱在地上的張雪瓊,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你們把我鎖在地下室三天三夜,逼我嫁給祁明修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們女兒?你們拿著我媽的錢,養著葉宛藍那個白眼狼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家人’兩個字?”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泣血,聽得周圍的傭人都低下了頭。
葉東看著那些證據,知道再反抗也沒用,最終頹然地揮揮手:“在……在書房的保險箱裡。”
葉星喬走進書房,王俊凱開啟保險箱。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箇舊相簿和一封泛黃的信。相簿裡是母親年輕時的照片,穿著白大褂,笑得溫柔。信是母親寫給她的,字跡娟秀:“喬喬,媽媽可能等不到你長大了。信託基金是媽媽留給你的底氣,別像媽媽一樣,被困在不屬於自己的地方……”
葉星喬的指尖劃過信紙,眼眶終於紅了。前世她首到死,都不知道母親還留了這樣一封信。
“走吧。”她合上相簿,轉身離開,沒有再看葉東和張雪瓊一眼。
別墅外,記者不知何時圍了過來。顯然,這又是王源的安排——讓葉家的醜態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葉先生!請問挪用信託基金是真的嗎?”
“張女士!你真的虐待過葉星喬嗎?”
“葉家是不是要破產了?”
葉東和張雪瓊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狼狽不堪。葉星喬坐進車裡,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別墅,輕聲說:“結束了。”
王俊凱點頭:“王源己經聯絡了律師,信託基金很快會回到你名下。葉家的資產會被凍結,用來償還債務。”
葉星喬翻開相簿,看著母親的笑臉,突然笑了:“我媽說得對,底氣要自己掙。”
與此同時,厲氏集團的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厲司琛看著螢幕上葉家別墅的新聞,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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