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氏集團的股價連續三天跌停,會議室裡的爭吵聲幾乎要掀翻屋頂。老股東們拍著桌子怒斥厲司琛“因私廢公”,要求他立刻放棄對葉星喬的所有關聯動作,甚至有人提出讓他讓出繼承權。
“夠了。”厲司琛猛地一拍桌子,眼底的猩紅尚未褪去,語氣卻異常平靜,“我會引咎辭職。”
全場死寂。誰也沒想到,這個偏執到近乎瘋狂的男人,會如此輕易地妥協。
“厲總!”助理急得臉色發白,“您不能這麼做!厲氏是您爺爺一輩子的心血!”
厲司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襯衫,動作間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心血?如果連守護一個人的能力都沒有,守著這堆冰冷的資本有什麼用?”
他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鋼筋水泥,落在片場那個忙碌的身影上:“我欠她的,不是辭職就能還清的。但至少,我不能再用厲氏的名義,給她添麻煩了。”
當天下午,厲氏集團釋出公告:厲司琛辭去總裁職務,由其堂弟暫代。公告末尾附加了一條看似無關的宣告——“即日起,解除與《深淵迴響》的所有投資關聯,全力支援葉星喬女士的演藝事業,此前所有不當言論與行為,均由本人承擔全部責任。”
這條公告像顆炸彈,在全網引起軒然大波。#厲司琛 辭職# #瘋批霸總的自我救贖# 等話題衝上熱搜,評論區裡五味雜陳——
“雖然他很瘋,但這次好像真的在贖罪?”
“別洗了!傷害己經造成了,辭職有什麼用?”
“至少他沒再糾纏葉星喬了,這己經是進步了……”
片場裡,葉星喬看著手機上的公告,指尖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馬嘉祺遞來一杯熱咖啡:“他這次,好像是認真的。”
“認真又如何?”葉星喬接過咖啡,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他毀掉的東西,不是一句‘辭職’就能復原的。”
話雖如此,她心裡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厲司琛的偏執曾是懸在她頭頂的利劍,如今這把劍突然收起,她竟有些恍惚。
“不管怎樣,”丁程鑫拿著最新的輿情報告走進來,臉上帶著笑意,“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厲氏撤資後,王俊凱和王源己經聯合幾家影視公司接盤,我們徹底掌握了話語權。”
葉星喬點頭:“讓他們盯緊點,別出岔子。對了,孟子義那邊怎麼樣了?”
“她己經被劇組開除了,”賀峻霖笑著說,“代言商也紛紛解約,現在全網抵制,算是徹底涼了。她助理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她,還交出了更多她買水軍的證據,估計要面臨鉅額賠償。”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葉星喬心裡沒有快意,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對了星喬姐,”張真源突然想起什麼,“唐三藏老師說想跟你聊聊,關於‘寬恕’的話題。”
葉星喬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等拍完這場戲就去。”
傍晚的休息室裡,唐三藏穿著樸素的僧袍,手裡捻著一串佛珠,眼神溫和。看到葉星喬進來,他微微一笑:“坐吧。”
“唐老師找我,是想說厲司琛的事嗎?”葉星喬開門見山。
“是,也不是。”唐三藏轉動著佛珠,“我不是勸你原諒他,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只是想問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走?”
“好好拍戲,經營好自己的工作室。”葉星喬回答得毫不猶豫,“或許……還會幫那個護工找份安穩的工作,報答他當年的恩情。”
“那復仇呢?”唐三藏看著她的眼睛,“你恨過的那些人,葉宛藍、祁明修、葉家夫婦……他們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心裡的結,解開了嗎?”
葉星喬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