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青嵐山被一層薄霧籠罩,空氣裡帶著雨後的溼潤。林知夏醒來時,聽見帳篷外傳來“篤篤”的聲音,拉開拉鍊一看,只見阿樹正蹲在溪邊,用樹枝在石頭上畫著什麼。她悄悄走過去,發現他畫的是昨晚那隻小黑熊,旁邊還畫了個大大的熊爪印。
“熊媽媽找到它了嗎?”林知夏輕聲問。
阿樹點點頭,指著遠處的山林:“早上看見它們在松樹上摘松果。”他頓了頓,第一次主動開口,“你日誌本里畫的鋸齒草,其實還能治蚊蟲叮咬,我教你怎麼辨認。”
林知夏心裡一暖,立刻拿出日誌本,跟著阿樹蹲在草叢裡,聽他講每種植物的用途——哪些葉子能止血,哪些花朵能驅蟲,哪些果實有毒不能碰。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兩人身上,阿樹的聲音雖然依舊低沉,卻不再像從前那樣疏離。
早餐後,丁程鑫召集大家:“今天要去廢棄礦洞探查,那裡以前是採銀礦的,後來因為塌方封了,現在成了蝙蝠和野兔的棲息地。進去前必須記住三件事:穿防滑鞋、帶好頭燈、不許觸碰任何礦石和生物。”他舉起個指南針,“礦洞裡沒有訊號,這個是我們的生命線,跟著我走,不許掉隊。”
沈知意補充道:“礦洞深處可能缺氧,張真源會帶著氧氣檢測儀,一旦警報響,我們立刻撤離。另外,鹿晗和李昀銳會在洞口守著,保持對講機暢通。”
進礦洞前,華晨宇突然攔住大家,從揹包裡掏出個小瓶子:“這裡面是薄荷精油,塗在太陽穴能提神,礦洞裡太黑,別讓人犯困。”他給每個孩子都滴了幾滴,指尖碰到林知夏的額頭時,輕聲說,“別怕,黑暗裡也有星星——比如你們頭燈的光。”
礦洞入口狹窄,僅容一人透過。丁程鑫第一個鑽進去,頭燈的光柱在黑暗中劈開一條路。林知夏跟在周小滿身後,手緊緊抓著巖壁上的鐵鏈,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安心了些。洞裡很安靜,只能聽見大家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偶爾有蝙蝠從頭頂掠過,發出“吱吱”的叫聲。
“看這裡!”易烊千璽的聲音在前面響起。大家圍過去,只見他頭燈照的地方,巖壁上佈滿了閃亮的晶體,像撒了一地的星星。“是方解石結晶,因為礦洞的特殊環境形成的,很漂亮,但很脆弱,一碰就碎。”
宋亞軒開啟畫板,用熒光筆在黑暗中勾勒結晶的形狀,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洞裡格外清晰。“等出去了,我把它畫成星空。”他小聲說,眼裡閃著光。
礦洞深處有個開闊的石室,石室中央有個小小的水潭,水面倒映著頭燈的光,像個會發光的鏡子。賀峻霖對著水潭喊:“有人嗎——”聲音在石室裡迴盪,比迴音谷的回聲更空靈。
“傳說這裡有礦神。”秦霄賢摸著石壁上的刻痕,“以前的礦工下井前,都會來這裡祭拜,求平安。”他指著刻痕裡的圖案,“你看,這畫的是礦工和礦車,旁邊還有隻鹿,大概是說山神保佑吧。”
就在這時,張真源的氧氣檢測儀突然“滴滴”作響。“氧氣含量下降了!”他臉色一變,“我們必須立刻出去!”
大家剛轉身,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入口方向的巖壁突然坍塌,煙塵瞬間瀰漫開來。“糟糕!”丁程鑫的聲音帶著急意,“是餘震!出口被堵了!”
孩子們頓時慌了神,趙大壯忍不住喊:“怎麼辦?我們是不是被困住了?”
“別慌!”馬嘉祺立刻喊道,聲音沉穩得像塊石頭,“丁程鑫,你帶幾個人看看有沒有其他出口;張真源,監測氧氣濃度;其他人原地別動,保持冷靜,深呼吸能減少氧氣消耗。”他走到趙大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想昨天的黑熊,它掉進陷阱都沒慌,我們也不能慌,對不對?”
趙大壯用力點頭,雖然眼圈還是紅的,卻沒再喊出聲。蘇小語突然指著石室角落:“那裡好像有光!”
大家的頭燈齊刷刷照過去,果然看見角落的巖壁上有個小小的洞口,隱約有微光透進來。丁程鑫立刻走過去,用登山鎬敲了敲巖壁:“是鬆動的石塊!可以開啟!”
劉耀文、李昀銳(他不知何時跟著進來了)和阿樹立刻上前幫忙,用鎬子和撬棍一點點撬動石塊。煙塵嗆得人睜不開眼,大家輪流上陣,沒人喊累。林知夏看著阿樹黝黑的手臂在燈光下用力的樣子,突然想起他早上教自己認植物時的耐心,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半個時辰後,洞口終於被開啟,足夠一人透過。外面傳來鹿晗的聲音:“裡面有人嗎?我們在外面!”
“我們在這!”丁程鑫回應道,先讓孩子們依次鑽出去,自己最後一個離開。
剛走出礦洞,就發現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生疼。“天氣預報說今天有暴雨,沒想到來得這麼快。”王俊凱皺著眉,“山路肯定會泥濘,我們得儘快回營地。”
回程的路比想象中難走得多。原本清晰的小徑被雨水淹沒,變成了湍急的小溪,腳下的泥土又滑又軟,好幾次有人差點摔倒。孫悟空不知何時出現在隊伍前方,用金箍棒(此刻變成了根普通的樹枝)撥開擋路的荊棘,偶爾還會回頭,用眼神示意大家跟上。
白龍馬馱著體力不支的蘇小語,蹄子踩在泥裡卻穩得很,像艘在浪裡穿行的小船。豬八戒和沙僧扛著最重的行李,豬八戒嘴裡嘟囔著“早知道帶把傘”,腳步卻沒放慢半分。
走到半山腰時,周小滿突然“哎呀”一聲,蹲下身捂住腳踝——她不小心踩到了塊鬆動的石頭,扭傷了。張真源立刻蹲下檢查,眉頭緊鎖:“有點腫,不能再走路了。”
“我揹她!”趙大壯立刻蹲下,雖然自己也累得氣喘吁吁,卻拍著胸脯說,“我有力氣!”
周小滿臉一紅,剛想說“不用”,就被馬麗按住了:“讓他背吧,這也是團隊合作的一部分呀。”她幫著把周小滿扶到趙大壯背上,笑著說,“大壯,你可得站穩了,別把我們小滿摔了。”
趙大壯用力點頭,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一步一步穩穩地往前走。周小滿趴在他背上,小聲說:“謝謝你。”趙大壯的耳朵瞬間紅了,卻梗著脖子說:“小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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