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她摔不了。”劉耀文把沈知意拉到自己身邊，像只護食的獅子。
沈知意夾在兩人中間，感覺空氣都要凝固了。
就在這時，舞臺上突然亮起一道紅光。迪麗熱巴穿著一身紅色的舞衣，站在舞臺中央，身後的大螢幕上出現了無數只狐狸的虛影，圍繞著她旋轉。
“是狐族的‘萬狐朝宗’！”秦素的聲音帶著警惕，“她想在黑暗中強行引動你的氣運！”
沈知意果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舞臺方向傳來，脖子上的聚靈佩燙得驚人，像是要被吸走一樣。她下意識地抓住佩玉，卻感覺身體越來越輕，不受控制地往舞臺飄去。
“住手！”劉耀文怒吼一聲，周身爆發出強大的氣場，硬生生擋住了那股吸力。他的肌肉隱隱隆起，皮膚上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那是戰神的“不滅體”。
馬嘉祺也動了。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金色的光罩憑空出現，將沈知意護在裡面。“迪麗熱巴，你越界了。”
舞臺上的迪麗熱巴冷笑一聲：“有本事就來搶啊。”她身後的狐狸虛影越來越清晰，發出刺耳的嘶鳴。
臺下的人被這詭異的景象嚇得不敢出聲，只有少數幾個人保持著清醒——王俊凱站在後排，眉頭緊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出手；宋亞軒抱著吉他，指尖放在琴絃上，隨時準備彈奏鎮魂曲；嚴浩翔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陣法圖案越來越亮。
“夠了！”
一聲怒喝響徹禮堂。是孫悟空！他不知何時跳上了舞臺，手裡拿著根拖把杆（又是它），指著迪麗熱巴：“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跟俺老孫打一架！”
豬八戒和沙僧也衝了上來，一個拿著西瓜刀（？），一個舉著掃帚，擺出戰鬥的姿勢。唐僧站在臺下，雙手合十，唸唸有詞：“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但沒人聽他的。
眼看就要上演一場“神仙打架”，沈知意突然感覺脖子上的聚靈佩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一股龐大的能量從佩玉中湧出，瞬間傳遍整個禮堂。黑暗中的燈光突然亮起，所有的靈力波動都被強行壓了下去——迪麗熱巴的狐狸虛影消失了，劉耀文的金色紋路褪去了，馬嘉祺的光罩也消散了。
一切恢復了正常，彷彿剛才的混亂只是一場幻覺。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沈知意自己。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聚靈佩，玉佩己經恢復了溫潤，不再發燙。
“是‘混沌之力’。”馬嘉祺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你剛才無意識地動用了你的力量。”
沈知意懵了：“我沒有啊……”
“你不需要刻意動用。”嚴浩翔走上前，看著她脖子上的佩玉，“聚靈佩相當於一個‘開關’，剛才他們的靈力衝突太激烈，不小心觸發了開關。”
迪麗熱巴站在舞臺上，臉色難看，最終哼了一聲，轉身下臺了。孫悟空還想說什麼，被唐僧一把拉住，拖了下去。
晚會顯然無法繼續進行了。學生們驚魂未定地陸續離開，沒人再敢提剛才發生的事。
沈知意被賈玲和賀峻霖架著走出禮堂，腦子裡一片混亂。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而這場夢，才剛剛開始。
走到宿舍樓下，馬嘉祺突然追了上來：“沈同學，等一下。”
他遞給她一個小小的玉瓶：“這裡面是‘清心露’，能幫你穩定氣息。今晚的事……抱歉，是我們太沖動了。”
沈知意接過玉瓶，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一首盤旋在心頭的問題：“馬學長，你們……真的是修真界的大佬嗎？”
馬嘉祺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是。我們都在渡劫時失敗，靈魂穿越到了這個世界。而你，沈知意，是這個世界的混沌天道，是我們唯一能重回巔峰的希望。”
他的話像一顆炸彈，徹底炸碎了沈知意最後的僥倖。
原來，秦素說的都是真的。
原來，她真的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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